心。
……
谭少慕一晚都有些心神不宁,手中的红酒,从他在这个包厢坐下开始,就一口没喝。
墨阳看着他心事重重的样子,想了想,还是问道:事情很麻烦吗?
谭少慕侧目看了他一眼,薄唇紧抿,并未作答。
学着何幼霖牛饮的样子,把上好的红酒一口闷下,又倾身给自己斟满一杯。
那猩红的酒液在高脚杯里,像是流淌的宝石,闪耀剔透,透着的醇厚的酒香,却丝毫不能安抚谭少慕心里的烦躁。
墨阳冷眼看他这么灌了几杯,蹙眉道:不就死了个人吗?别说不是你做的,就真是你做的,分分钟给你找个兄弟顶罪。
谭少慕睨了他一眼,正要说什么,摆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。
他暗沉的眸子流光一闪,转身去了包厢自带的阳台接电话。
慕少,医院那边的死亡诊断书出来了。死因是是马钱子中毒。而且是深度中毒,服量不下100克。程助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,王医师说,你送来的药罐里那些药渣里根本没有马钱子。沈月珊喝的肯定不是同一壶药。
谭少慕拿手机的手骤然捏紧,眼底已黑成墨渣。
别的药,他未必了解。
但马钱子,他却再清楚不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