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泉之下还要被人打扰,亦是一种不孝。所以,经过再三思虑,我将把我母亲的坟迁移出去。
众人的面色也是精彩极了。
仿佛能预料到以后,继多年前谭政外遇出轨,逼死正房的风评后,又会新出一个小三转正,逼长子迁走母亲坟地的话题。
果然,被长子坑了的谭政当场面色爆红,怒责道,胡闹!你母亲入土为安,你却迁坟,这就是你的孝顺吗?
入土为安?谭少慕冷笑,看了眼刚刚被迁坟过来的江青青墓碑,无声且赤,裸裸的打脸。
谭政被这声冷笑气得怒火攻心,扬言威胁道,你母亲是我妻子,你是我的嫡长子,谭家本宗之人从来都是埋骨这里。你要迁移出去,可是要分家出去,独立门户?
谭家百年传承下来,父辈未离世很少分家。若是离世,兄弟分家,谭家的主宅和墓园也都是留给长子的。
谭少慕现在虽然不住主宅,但主宅的继承权是毫无疑问的。但此刻,他若真坚持分家而去,那么谭政百年之后,谭家的传承将让给谭江淮。
谭家的几个说得上话的宗族长辈听到这里,都纷纷站出来当和事老,不想为了死人坟墓的这种小事情闹得太僵。
谭政在众人的劝说下,总算平复下心情,只等长子认错,给他个梯子下来,这个事情也就一笔揭过了。
而谭少慕一身笔挺的西装,腰板挺得的笔直,像一棵不弯的青松傲然挺立。面对众人的苦口劝说,他毫不退让,一手插在裤袋里,凌冽地笑了笑,告知众人,我谭少慕决定的事,说出的话,就没有收回去的余地。承蒙各位的好意相劝,只是我长久居住外面,回家次数不多,母亲的坟墓众位也可以去看看,年久失修,无人打理。作为儿子,我很惭愧。早就想将她迁走,亲自供奉,这份孝心还望成全。
何幼霖心间忽然颤了颤。
或许别人都觉得他不惜迁母亲的坟也要报复父亲,让父亲难堪。但她却是真心相信谭少慕做出这个决定并不是草率,或许早在祭祖日,或是更早的时候,他就想过了。只是不想和父亲闹得太僵,才隐忍了下来。直到此刻,他是真的被父亲伤透了,才不惜做个绝情的人,不听劝的人也要坚持己见。
她站了出来,用自己微弱的声音说到,少慕处事稳重,大家都不用在劝了,我作为妻子也会尊重他的想法。
众人看他们小夫妻油盐不进的样子,也觉得别人的家务事不用管太多,又说了几句和稀泥的话就就不再劝了。谭政见谭少慕这个态度,也就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了。
众人离场,何幼霖借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