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厕所,脱离了大队伍,并让谭少慕在外面等她。
等她解手完毕,看墓园空无一人,才走回沈月珊的坟前。
何幼霖看着沈月珊的坟墓,照片上巧颜笑兮的女人还是那么青春靓丽,对她的怨恨也早已不再。来时不知是她的葬礼,她也没带鲜花或是水果。此刻,只能从路边摘了一朵小野花,放在众人的花丛里。
沈月珊,希望你来世能遇见一个真正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。
她转过身,却看见谭少慕缓缓走了过来。
我说怎么等你半天不见人出来,原来在这里做小动作。
不管怎么说,死者为大。好好的一场丧事,硬是被你们弄成了家庭伦理剧。有多少人,是诚心来送她这最后一程的?何幼霖感伤道,我背着人对她尽点心意,也是不想有人说我作秀,更不想我的举动又刺激了沈夫人哪根神经。
傻丫头。谭少慕揉了揉她额前的头发,你在这里替她着想,殊不知人家早就准备好了鸿门宴等你。
你是说沈夫人?何幼霖疑惑道,那我们就直接走吧。反正丧事也差不多了,咱们不差那顿酒席。
那不行,份子钱都给了。怎么也要吃回本来。谭少慕开起玩笑,挽着她的手才正经道,一走了之,只会让她更肆无忌惮的抹黑你。还不如借着这个机会,给你正名!你不用怕,一切都有我呢。
何幼霖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却相信从不怀疑他的能力。
这一点,她毫不怀疑。
……
是夜,五星级酒店。
宾客陆续坐满全场宴席位,却惊讶地发现这个宴席居然还有记者参加,似乎不是一个普通的丧宴。然而,面对主人迟迟没有现身开宴,他们就是有再多的好奇心也只能暂且藏在肚子里。
何幼霖坐在人群里,隐约觉得那些突然出现的记者是冲着自己来的。可惜,谭少慕自进入会场后,就去上厕所,上到现在都没有回来。害她无处可问话,只能默默喝茶等结果。
而此时,上完厕所的谭少慕却没回到宴会上,而是进了一间小包间。推门而入时,谭江淮已经在里面等了很久了。
换作以往,要他们两个人私下交集,并和平共处一室是绝无可能的。但眼下两人却因为一致的目标,不仅隔着玻璃茶几对面而坐,还能放下私人恩怨,亮出了各自的底牌,友好协商设计着稍后的节目。
两个都是聪明人,基本上什么话都是点到为止,很快就拟定好方案。
方案定好,谭少慕正要起身离开,却听见谭江淮突兀问了句,你不怕我会反悔吗?在你告诉我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