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谈工作的事情,便不再问了,顺着她的话题,有一搭没一搭的扯开。
皇觉寺是a市规模最大的一家寺庙,坐落在山顶。
车子刚刚开到山脚下,就能瞻仰到它的神采。黄墙琉璃瓦,屋檐上雕刻着各种祥瑞之兽,在阳光下璀璨发光,雄浑又壮丽。
每年来这里的游客香客都很多,政府出资修筑了一条宽阔水泥石路,可以开车直达寺庙。但何幼霖喊着太久没有运动了,硬是拉着谭少慕下车,两个人一起走山道上去。
还好,今天是个阴天,阳光都躲在乌云后头。山林里又有微风吹拂,两人一路走来,十分舒适。
只是越到上面,人群就越多。到达寺庙门口时,远远就看见那里人头攒动,乌压压的一片。
原以为挤进寺庙,就海阔天空了,谁知里面更是寸步难行,几乎到达了摩肩接踵的地步。
好几次,何幼霖差点被人群撞开,若不是谭少慕牵得很牢,两人早就失散了。
谭少慕,你说说你,好歹也是a城一霸,走出去,谁不尊称你一声慕少。居然都没特权!约了主持,都没有vip通道给你!差评!
谭少慕眉头一蹙,把她的嘴捏成了鸭子嘴的形状,像爸爸教育女儿一样,一脸严肃,佛家讲究,众生平等。哪里来的特权,净胡说!佛门清净地,别造口舌之孽。
何幼霖被捏着嘴,不能反驳。两眼望着面前一本正经的男人,面容祥和,配合他身上惯有的檀香味,还真有几分出世的淡然。一个混过黑,道的慕黑狼,居然信佛?
此刻,除了用一种原来你是这样的慕少眼光表达她心中的澎湃,何幼霖再无他法。
等快到主持的禅房前,谭少慕已经热的把西装外套脱下来,挽在手上。额头和两家有着不明显的汗珠。何幼霖拉着他的脚步,不让他动,自己跑到第二个台阶上,才够着他的额头,帮他擦汗。
他心一暖,骂了句,小矮子!
何幼霖一听,晒得通红的小脸瞬间黑成一坨,把纸巾粘着汗往他额头一拍,想定住僵尸的黄符一样黏在了上面。
谭少慕微挑了一下眉,拿下碍眼的纸巾捏在手心里,语气里带了几分宠溺,几岁了,还长不大呢?
她低头笑盈盈地看着他,双眸灿若星辰,眉眼弯弯的样子,想了想,又调皮地往更高的楼阶上蹦跶,宝宝永远十八岁,你个老牛吃嫩草!
吃你,天经地义!谭少慕一笑,尾随追了过去。
此时,嘈杂的人群背景里,人声在这一刻全部静了下来,就连行人的背影都模糊淡化。她像麻雀一样的身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