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心头掠过,留下了一个永恒的剪影。
这个台阶明明就只有四十九阶,却是那么的长,像是走不到尽头。
而当她真走上最后一阶了,她又偏生出舍不得走完它的温柔。
她停下脚步,望着高阶下行走的芸芸众生。
他追了上来,从后把她拥在怀里,咬着她的耳朵问,怎么不跑了,小嫩草?
她的放在胸前的手恰好被他勒住,慌乱的抽出手,垂在身侧。因为害羞,整张脸都红了起来,两只小巧莹润的耳朵都不能幸免,绯红的像一块绯玉,莹润剔透。
佛门清净地,注意形象!拉拉扯扯的,像什么?她低低而语,把他说的话还了回去。
谭少慕下意识地低头看她,见她羞得不行,笑哈哈道,你是我老婆,又不是尼姑,佛祖管不了那么宽。
她抿着唇,突然有些羞恼,踩了他一脚,你羞不羞?
谭少慕正要再说什么,近在眼前的禅房内就走来了一个身影,一脸普度众生。
来人身形高瘦,袈裟披在他身上毫无违和,在阳光下金灿灿的。把何幼霖看得眼晕,只觉得这人光亮的脑袋上仿佛自带了一圈佛光,让她忍不住想跪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