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古名叫哈尔巴拉。而那是他们的家族图腾。非至亲,不可外传,更不可能外送。萧亿猛然用力,掐住了她的手腕,现在,你还坚持说,这是你给点香火钱就送你的东西吗?
何幼霖内心十分震惊。
如果萧亿说的都是真的,那么那个方丈和少慕究竟是什么关系,才会把这个东西相送。
但她心知越是惊讶,越告诉自己不能慌了手脚。她佯装生气,蹙眉道,我怎么知道他发什么疯,会送我这个东西?或许根本不是他的东西。只是他路上捡来的,觉得好看就顺手串珠一样,串进了佛珠里,然后送给我了呢?
如果真是这样,为什么我派人去皇觉寺找他,他人就不在了?萧亿冷笑。当夜,他就是怕打草惊蛇,才不敢多问一句,多答一句。
谁知,还是去晚了一步!
正,正好云游了呗。得道高僧嘛,都这样!何幼霖嘴硬道,心里大概明白,可能是谭少慕接到她的电话,听出了问题,把那个丁岳行给转移了。
只是,谭少慕为什么不提前和她说一声呢?让她这样突然对上萧亿,完全没有准备。
你嘴倒是硬!萧亿目光一冷,你以为这样,我就会相信你和那些贼人没关系?我查过你,孤儿院出来的,无父无母。呵呵,好一个无父无母。也是,那种贼人为父母,还不如当个孤儿。
何幼霖面色一白,这是薛彩宁以外,第二个人这么说她的了。她心存的那么一丝侥幸,总是被人否定。
你,你血口喷人。她故作镇定。
萧一情脸上挂着戏谑的微笑,嘴上却说,你不是问我,那个和我容貌相似的侄子怎么死的吗?就是被那姓丁的弄死的!你有他的图腾佛珠,或许不能证明什么。毕竟,除了血亲以外,拜把子的兄弟,师徒之间也不是不能送。但是,你说你见过我侄子。你要和那贼人一点关系都没有,你怎么可能见过我侄子?你说?
何幼霖被问的面如死灰。
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的失忆。每次面对别人的无端指责,她都说不出话来,只能承受,奔溃。
为什么,她会看见那个小男孩?
他也是被抓的人吗?
他们为什么会进树林里?
他死了,她又为什么活着?
难道,她真的是贼人的女儿?
她越想,头越是隐隐作痛。舞步越来越虚浮,额头都流下细密的汗珠。
放,放开我。她有气无力。
你玩什么花样?萧亿狐疑,手却不肯松开半分。
何幼霖蹙眉频频,头痛,你放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