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,你会说你尿急。言语里显然不信。
此时,一直暗中留意他们的萧一情察觉出何幼霖的异样,找到她放在沙发上的包包,从里面翻出她吃的药,倒出一片药在掌心里,问了句,刘夫人,有白水吗?
有。刘夫人看了眼那个药瓶,目光一沉,然后喊佣人倒了一杯凉白开。
萧一情一手接过水杯,一手拿着药,走进了舞池里,温和平静道,萧先生,强迫身体不适的女人跳舞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风度。说完,又转头看向何幼霖,诺,你的药。
何幼霖感激一谢,连忙就着水吞下药片。
一个人在台湾,喝中药并不方便。她吃中药也是断断续续的。加上工作压力大,她头疼频繁发作。虽然医生交代,除非身边没信任的人,否则这个药能不吃就不吃。但是,她现在一个人在台湾,实在不敢掉以轻心。
她几次吃药,萧一情都看见了。她也没隐瞒过她头疼的毛病。
萧亿看她吃药,这才信了她几分,她这是怎么了?
小时候受过伤。脑子有淤血。所以,不记得从前的事情。萧一情把何幼霖从他手中拉开,目光对上萧亿,所以,不用逼问她什么,无论你要问什么,都是找错了人。
你知道,我要问什么?萧亿眯眼,神情看上去依旧那样的桀骜不驯。
不是问那个和尚的事情吗?萧一情蹙眉,我听她说了,你们那天的事情。
是吗?萧亿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对方的脸上,你刚刚说的,是她小时候失忆。而这个佛珠,成色很新,应该是刚得的。你若真觉得我找她问的是和尚,怎么会认定我问错人了,她会答不出来?
萧一情闻言,笑了笑,云淡风轻,不慌不忙,因为她头疼了。如果不是压力太大,或者强行回忆过去,她不会头疼。
那看来,是我太吓人了。给她的压力太大了。萧亿冷笑,退开几步,何小姐,萧某说的话,你可以好好再想想。什么时候想起来了,欢迎找我。只要你弃暗投明,我保证不会为难无辜的你。
何幼霖吃了药,缓过神后,点头道,好。不过,如果想要我想起什么,希望你也能配合。详细和我说说你侄子的事情,毕竟,他是我现在唯一能想起来的人。
话音刚落,她就察觉到萧一情握着她的手有些微微颤栗。
我侄子被绑走的时候,我人在国外,不太清楚。你要了解详情,等你回了a市,我可以安排你和我哥见面。萧亿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了。
听上去,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。萧一情也看了眼何幼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