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不过越复杂,线索越多。从某种角度上来说,也是好事。何幼霖笑了笑,准备拿好包,提前离场。
谁知刚转过身,正好看见刘夫人背对着自己,弯着腰的。但很快,刘夫人就站起来,转过身看她时,手上正好拿着她的包,一边向她走来,一边笑得十分亲切,我看你脸色不好,就知道你要走。不用告辞,也不用什么的虚礼。你是一情的朋友,也算自己人了。早点回去,好好休息。
谢谢刘夫人,今天麻烦你了。何幼霖接过包,回以一笑。
一情,你也早点回去吧。她一个人回去,不放心。
嗯。那伯母也早点休息。你有哮喘,不宜过度劳累。
何幼霖看着他们的互动,总觉得有种女婿岳母的既视感。搞不好,萧一情为了这个岳母,最后还真娶了刘丽芸呢。
就在她胡思乱想时,竟然有人闹上门来了。
客厅的门是被强行砸开的,几十个地痞流氓样的年轻人冲进门来就要钱,个个肌肉发达,刺青满身,瞧着都不是善茬。
而被他们扔进来的一个人,被尼龙绳绑着,身上血糊糊的,衣服被刀子划破了十几个口子,头上被套了个黑色麻袋。
被人扔进来时,脑袋先砸了地,却没听见他喊痛。也不知道,他是已经死了,还是只剩下半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