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明了她的身份。你下一步是不是就打算收买江淮?让他给你作证,说那个银镯本来就是你的。是被小骗子给抢走的?
张泽川,你是失心疯,还是脑子秀逗了?何幼霖听他这么说,不禁无奈一笑,我有那么大的本事,能算准我弟弟撞上你,你就会把我错认张泽霖,优待我?我要真想冒出张泽霖,我一开始就可以说我是张泽霖,何必说那个银镯是小骗子的?
我也是刚恢复记忆不久。有些事情,还很模糊。但是记得很清楚。那个银镯子是一对的。当时,我和小哥哥一起被关在小黑屋里,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获救。我听说小哥哥马上就要被他爸爸妈妈赎回去,就把我的一个银镯给了他。希望他回家后,能找我爸爸妈妈,告诉他们我的下落。结果,后来,房子失火,我们逃了出来。我和小哥哥走散了。我一个人在森林里,差点被野兽吃了,是薛彩宁发现了我。让她爸爸妈妈带我回家,我把我的经历告诉了他们,希望他们帮找父母。当时,他们抢走了我的镯子,给薛彩宁带。还把我关起来,我想逃跑,却从阳台上摔下去。后来,我生病了,他们都不带我看医生。再后来,我就在孤儿院里了。而淹死的那个假何幼霖身上的银镯,应该是绑匪抓到小哥哥后,从小哥哥身上抢回的。他们没有抓到我,就找人顶替了。
故事编的不错。张泽川不屑地笑了笑,可是,你说的这些,只能证明你一早就想好了说辞,是蓄谋已久的。
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,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坚信薛彩宁才是你妹妹。何幼霖不禁问道,明明薛彩宁的说辞才是漏洞百出,不是吗?
越是没有破绽,往往越是精密的谎言。泽霖被绑的时候,才三岁。她不记得很多事情,反而是正常的。张泽川直视着她的眼睛,你不用费尽心机地说服我,从我看见你开始,我就一直在被你迷惑。
何幼霖无语了。
虽然她本来也不想贸然相认,毕竟从仇人变妹妹,他一下子接受不了,会觉得别扭。
但眼前这个情况,她也顾不了什么,认真道,好。既然我说什么,你都不信。那我们去做鉴定。人会说谎,科学不会。
张泽川在听见她说鉴定时,就一直盯着她的脸看,看着看着就眼神恍惚起来。仿佛不懂,她为什么这么坚定的说自己就是张泽霖,但是,他很快就清醒过来,镇定而冷情的说,你们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我的毛发,做了那么一份鉴定书,证明我和薛彩宁不是亲兄妹。怎么不同时做一份,证明你是张泽霖呢?
何幼霖耸了耸肩,实在不知说什么好,只能有事说事道,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