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亿他擅自做的事情。他的目的就是要整薛彩宁。至于谁是张泽霖,他无所谓。更不需要去证明什么。
你承认,是有人在整薛彩宁了?张泽川已经认定了他的观点,丝毫没有改变的想法,鉴定,我已经亲自去做过了。也不打算和个白痴一样,再去做一遍。至于你,你要做多少份,都随你!
何幼霖看着这样的张泽川,突然失去了语言。她把事情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,却怎么也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但她却清楚的知道,是萧亿坏了事。
如果没有萧亿横插一手,让薛彩宁趁她还在g市时,回不来时,想办法洗刷了自己的冤屈,并给张泽川提供了再也没有轻易翻案的证据,张泽川不会像此刻这有顽固,先入为主。
如果,她能早一点回国,拉着张泽川一起去做鉴定报告,或许还有可能动摇他的想法。
但错过了最佳的时机,她说的真话也缺少了说服力。
何幼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千影公司的。她觉得自己就是一条毛毛虫,还没有蜕变成蝴蝶,就被困死在茧子里,束手无策。
她漫无目的地游走在街头,脑子里乱哄哄的。不知道该怎么办。她想打电话给谭少慕,告诉他,她的委屈,可是一想到早上在车里,程助理说的那些话,她深深忍住了。
他已经够一身的麻烦了。实在不想让他为她担心。
当她走到车站台,准备坐车回家时,许久不见的谭江淮出现在她面前。
他朝她按了按喇叭,缓缓摇下车窗,笑得一脸意气风发。白衬衫像是为他而生的,把他的譬如衬的雪一般白,王子气质十足。
他就像王子一样,坐在他的王座上,与她的距离感十足,再也不是她的小竹马了。
他带着略显命令的口吻说,上车。
何幼霖摇了摇头。
他看着她,发现她眉目里的哀愁,软了软口吻,很久没见,我们吃个饭吧。
何幼霖听出他言语里的请求之意,开口道,以我们的立场来说,并不是适合一起吃饭的关系。
谭江淮摇了摇头,淡淡道,我和谭少慕之间的斗争,是我和他的事情。而我们的立场,始终没变。吃个饭吧,我想你也一定好奇,这些日子里,究竟发生了些什么。
何幼霖承认,他这句话是极大的诱惑。她确实很想从他口中听一些事情,能把少慕分担解忧也好。
她坐上了他的车,系上了安全带。而他没带她去餐厅,而是开车回了谭家。
何幼霖坐在车里,有些犹豫要不要下车。
家里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