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费!何幼霖睨了他一眼,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电视,罚你给我擦头发。
沙发上的谭少慕轻笑一声,没说什么,十分听话地接过毛巾帮她擦头发。
此时,夜很静,他的手很温柔。
等他把她伺候舒坦了,何幼霖才揉着消化不良的肚子拿乔道,你还没洗澡呢,就帮我擦头发。我感觉,毛巾上,头发上都有股泡面味了。
谭少慕还真闻了闻自己的手指,发现上当了,一把把她从地上抓回沙发里,开始蹂躏惩罚。
突然,电闸跳闸了一样,客厅里全面陷入了黑暗。电视的声音也戛然而止。
在一片黑暗中,他们对视着彼此的眼睛,谁也没想去检查线路,都沉浸在这微妙的气氛中,然后都笑了。
谭少慕枕着手臂看她,像性感的喉结里滚出她的名字,何幼霖。
嗯?
没事,喊喊你。
何幼霖侧脸看着他,黑暗中,他灿若星辰的眼睛,一闪一闪的,又像是钻石。
她笑道,犯傻!
他也笑了笑,满含期待的眼神灼烧在她的身上,幼霖,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,对吗?
她怔怔地看着他,不明白他是哪里没有了安全感。他可是谭少慕啊,只有他不要她,哪有她会离开的份。
没有得到肯定回答,他的笑容有些急切,僵硬,搂住她腰间的手越发用力,就算不肯,绑我也会把你绑在我身边的。你做好这个觉悟。
她伸手摸上他的脸,细腻的皮肤,完全不像是个过了三十的男人,柔声道,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恍惚间觉得黑暗中,月色下的那双眼睛竟然有了荧荧的水光……
是泪意吗?
何幼霖有些被这个想法给吓到了。
幼霖,答应我,一定要远离那些危险,保护好自己。知道吗?我不能再失去你了。他低低沉沉的声音醇厚磁性,有一种恳切,会让人心疼,却不会让人觉得他很软弱。
何幼霖想到陆上将昏迷后,谭政也相继出事,谭少慕身边的亲人一个个遭遇意外,强势如他也难免在心里有些患得患失了。
从心底冒起来酸涩,泛着的苦楚涌上鼻尖,一种热泪即将夺眶而出。
她吸了吸鼻子,瞪大了眼睛故作惊讶地看着他,怎么会出事?有你在,大火都烧不死我。我怎么会出事?这里可是a市,我可是你罩着的人!
嗯。我罩你。他动了动胳膊,把她搂在怀中,亲密无间。
她小心翼翼地呼吸着,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两个人那么的珍惜在乎彼此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