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不能拥有十足的安全感。
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。他轻轻重复了她刚刚说过的话。
语毕,两个人在沙发上,盖着空调被,过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何幼霖是被电话声吵醒的。她发现自己枕在谭少慕的手臂上,而电话却在茶几上不停地震动。
她贪婪地看着他俊美的睡脸,晨光下的他的安静柔和,一双睫毛长而卷翘令人嫉妒。
她刚想伸手去拽他一根睫毛,量一量长度,他的睫毛就忽然颤动了,然后扭了扭身子。
吓得她赶紧闭上眼睛,装睡。
倏然,谭少慕就迷瞪着眼,大手一勾,接起电话,小声地说,喂。
何幼霖躺在他的胸口处,却发现他的身体愈发僵硬,心跳都快了好几个频率。
她有些担忧,睁开眼看向他,很想开口问,怎么了。
谭少慕终于挂了电话,手机紧紧攥在手心里,转头撞上她担忧的视线,急切的眼神终于松缓些,但眉心依旧紧蹙。
他清冷无波的声线,在清晨里冷冷的,我爸出事了。
你爸他……何幼霖面色一白,连忙从谭少慕身上坐了起来。心想,昨天还好好的,总不至于才过了一个晚上,就这么走了吧?
不用担心。人还在……就是,病情突然又恶化了些。具体等我去医院看了再说。你在家等消息。谭少慕说完,第一次没有洗漱就出了门。
等何幼霖缓过神,忙不迭追出去时,谭少慕已经把车从停车库里开了出来。
一起去吧。不管怎么说,我们是夫妻。以后无论是什么事情,我们一起承担面对。何幼霖站在车外坚持道。
谭少慕拿她没办法,开了锁,等她上车后便一脚油门朝着医院开去。
四十分钟后,他们又回到了昨日离开的医院。下车后,谭少慕健步向前,冲进了电梯,完全忘记小短腿的何幼霖跑不快,就先按了楼层往上赶。
还好,隔壁的电梯也下来了。何幼霖坐上另一辆电梯,追了上去。
估计谭少慕的电梯中途停过几层楼,反而是何幼霖先抵达十三楼,在天梯门口等着他。
电梯门打开,对上谭少慕抱歉的眼神,何幼霖笑了笑,哪里会在这个时候和他计较这些细节。
不过,怕他再次甩开她。这次,她拉住了他的手,却感觉他手心里沁出了一些薄汗。
他紧绷着脸,像是在害怕。
她默默地握紧了他的手,给他力量,静静的站在边上听他和护士交流。
今天凌晨的时候,身体数值突然下滑,病人差点休克。幸好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