昼夜温差大,出门也不多带件外套。
说完,抓起她冰凉的小手,放在手心里慢慢揉搓。
何幼霖抬头看他,笑吟吟说,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?
谭少慕抿唇,牵着她的手往家里走。路灯光下,树影斑驳,他年轻俊朗的侧脸好看极了,特别是那双眼睛幽深有神,像黑夜里的星星。
何幼霖不自觉地挽起他的胳膊,我今天见到萧亿了,你爸的主治医生在他那。虽然他答应放人了。但是我始终害怕他会在背后搞鬼。你师傅的下落还是没有找到吗?一个江淮已经够让你筋疲力尽了。可以的话,还是早一点结清你师傅和萧亿之间的恩怨吧。
谭少慕淡淡点头,没有其他回应,只是避重就轻问,他答应放人的条件是什么?
我配合他,做了个催眠。何幼霖撇嘴,从包里拿出摄影机给他。
谭少慕接过手,开了门,不等回房就在客厅里看了起来。
两个人坐在沙发上,何幼霖的脑袋靠在他肩肘上叹气。在路上,她已经看了两遍了,这是陪谭少慕看,已经是第三遍了,却始终没能想起催眠里到底看见了什么。
你说,我爸那天有没有出现在火场,为什么我会突然喊他?如果不在,那我究竟是回忆到什么,才喊了他?可我对他印象并不深刻啊。我喊哥哥,妈妈都有可能。喊爸爸真奇怪。何幼霖自言自语着,回忆起有限的童年记忆。印象中,爸爸不苟言笑,自己和他并不亲近。
谭少慕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,思忖了两秒,才问她,你喊的是哪个爸?
何幼霖突然被这么一问,脑子死机了半天。
因为她喊爸的时候,萧亿直接说的是张翰文,所以她事后看摄影录像时也一直顺着这个思维方向想问题。
她还真没想过,这个爸会不会喊得是她的养父。只是,可能吗?
谭少慕没有再开口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而何幼霖却一直在等着他给她解惑。结果,半晌他都没有动静,她有点急了,连忙说,应该是说我亲生父亲吧?毕竟催眠回溯的是我的童年啊!我总不会思维意识那么活跃,还能自己乱入了被收养后的记忆?
可是,你童年时期应该也是见过你养父的。而你恢复记忆后,却一次都没有想起过你养父在当张家当司机时的记忆。谭少慕语气平平淡淡的。可说出来的话却叫何幼霖听的格外刺耳。
我那一会也就四岁不到的年纪,连我父母我都记得模模糊糊,一个司机我自然没有什么印象。这很正常。很正常!何幼霖看着谭少慕凌冽的眼神,有点悻悻然。有些时候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