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得越是肯定,其实心里比谁都虚着呢。
嗯。是正常。谭少慕无所谓地拍了拍她的手背。不知道是真这么以为呢,还是在安慰她什么。或许,他一直都是这么一个人。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,不会被一些猜测扰乱了心魂,特别有王者风范。
先不说这个。何幼霖撇开眼,问出心底另一个关心的问题,你找到那个主治医生后,打算怎么办?是用来钓大鱼,还是交给警方调查?
他下毒的事情已经被警方曝光了。又失踪了这么久。幕后之人也一定不会再和他联系了。他已经是个废棋。唯一的作用就是交给警方,了解此案。
你是说,让他顶罪?
是他下的毒,害死了我爸。也算不上什么顶罪。
可是,真凶却逍遥法外了。为什么不试着让他指正幕后之人,做污点证人?
敢让人下毒杀人,除了拿钱利诱,更会有他的软肋在手威胁。媛媛说,他的妻女已经在一个月前搬离了家属院内,去了别处。估计是当人质了。
那他万一反咬你一口,说是你指使的呢?何幼霖听了,更加不放心。
放心。我敢把他交给警察就不怕他咬我。我从不给敌人扼住我咽喉的机会。谭少慕坐的笔直端正,整齐的西装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他把摄影机摆在茶几上,看着她,而且,我预感真正的战场是在下一次的股东大会上。比起没有任何证据的栽赃让我坐牢,他更喜欢弄坏我的形象,让我失去民心,从公司的神坛上跌落下来,然后跪拜在他跟前,俯首称臣!
谭少慕这么说,无疑是在怀疑下毒之人就是谭江淮。而这一点,让何幼霖毛骨悚然起来。
她彻底明白了,这一对明明有血缘关系的兄弟,彼此仇恨,猜疑的地步已经达到了水火不容。
可能在江淮决定要替母亲报仇,夺回属于自己那一份家业的时候,谭少慕之前平息下去的丧母之痛也被再次唤醒。两个人会走到今天这一地步,毫无意外。
回到卧室里,她给他放洗澡水。谭少慕脱掉西装就打横把她抱起,扔进了浴缸里。嬉嬉闹闹间,水洒了一地。
她望着压在身上兴致勃勃的男人,心中充斥着满足感。
神啊,就给他们一个孩子吧。
她想要这个男人,也想要他的孩子,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庭。
第二天,萧亿果然言而有信地把主治医生给送来了。
谭少慕把人交给程助理处理后,便开车和萧亿出去谈话。何幼霖目送他们的离开,心神不宁。
也是在这一天,许久不见的张泽川找上了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