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舅子,他能乐意?
那也是小事情。搞不好,她吹吹枕头风,慕少就和张总握手言和了呢?
话可不能这么说。她会吹枕头风。那个白昕媛就不会了?搞不好,造趁他们夫妻失和的空档,见缝插针了。要我说,这西风肯定是压倒了东风。你看,整个晚上白昕媛都黏着慕少呐。
那白昕媛充其量也只是个红颜知己,慕少可从来没承认过男女关系。
得了,男人偷吃这种事情,你还要人家给你发帖子,大告天下不成?
也对。要我能和慕少那么出色的男人睡一晚上,死都甘心,要什么名分。
哎。说穿了,咱们没人家那么好命。那女的冷笑了声,意味深长地说,有那么个姐姐,啧啧啧……妹承姐宠,那啥那啥……哈哈哈……
这恶心而夸张的笑容,让站在镜子面前补妆的何幼霖脸上瞬间僵硬下来。
不等她们走进卫生间,她就收拾好东西,匆匆走了出去,带着一阵强大的气流与她们擦肩而过。
因为她们的言论,何幼霖连回去装样子的心情都没有了,径直往后花园走了过去。
那里有个秋千,是她小时候闹着要有个秋千玩,她妈妈亲自帮她设计的。木质的秋千,缠绕着花藤,在花架子的遮掩下,既美又隐秘。
她小步走了过去,坐上秋千吹风,把身上沾染的会场里各种香水味,酒水味冲淡些。
秋千靠在窗户边,走廊内昏暗灯光透过玻璃折射到她身上,投影出一小块阴影。
突然,有人的脚步声传来。
何幼霖惊异,猜不出是谁和她一样厌烦了酒会出来偷乐。但很快,她就听见那人接电话的声音。
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攀上萧亿的。也不管你究竟图什么。只是我警告你,既然你已经和我坐上一条船了,就不要妄图再利用萧亿来扯我后腿。和我一拍两散,你也没有好下场。
是谭江淮的声音!
想起周巧巧说的话,何幼霖毫不怀疑电话那头的人是白昕媛!
她一动不动,让自己更深地掩入花丛里,听见江淮继续说道,我禽兽?呵!你就干净了?你手上有多少条人命,你比我还清楚!不要以为他坐牢了,你就彻底安全了!
谁,谁坐牢了?
何幼霖还疑惑,就听见另一个惊人的消息。
没有的事?呵呵……要我给你数数不?幼霖肚子里的孩子,陆上将昏迷至今……桩桩件件,都是你拿月珊当枪使,你才是罪魁祸首。你说,谭少慕要是也看了月珊的日记本,会不会和我有一样的想法?
我还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