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,你要想彻底摆脱我,可以!用你手上百分之5的股份来换我手上的日记本。
何幼霖虽然一早就怀疑,她第一个孩子的流产,陆上将的昏迷,都是因为这个白昕媛一次次的挑拨,拿沈月珊当枪使,但也仅仅只是怀疑,并没有证据。
但此刻,亲耳听见谭江淮说这一切确实都是白昕媛干的。
她心中的愤怒,是怎么掩盖不住的。
她霍然起身,从秋千花架子里冲了出去,不用费力寻找,一眼就看见一身雪白西服的谭江淮站在庭院里,手握着手机,面色震惊无比,呢喃道,幼霖,你怎么在这里。
何幼霖抬眸看着他,月光下笑得苍凉悲愤,我不在这里,在哪里?怎么,打扰到你们了?
她把你们咬音咬的极重。
谭江淮挂掉电话,低头看着她,眉目间是淡淡的愧疚与心虚。
朦胧的月色将他的面孔映照的有些模糊。退却年少青涩,成长为俊逸成熟的男人身上都带着时光的沉淀。
可是这种成长,却是让人心碎胆寒。
你什么时候知道她真面目的?何幼霖冷声质问,在你看着我失去孩子,痛不欲生的时候?在你假惺惺的说报复沈月珊,替我孩子讨回公道的时候?江淮,你演技可以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