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,他也还是相信你。白昕媛,是你赢了。何幼霖感觉到身上的绳子被人解开了,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可是,他还是怪我了。怪我没事和沈月珊联系,怪我被谭江淮威胁,却不说,怪我董事会的时候背叛了他。呵呵……我以前更过分,更离谱的事情,他都不会生气的。可是,这次他生气了。我知道,他气得是因为我的背叛,让他和你签字分居!你说,如果你是我,你要不要杀了你这个祸害!
何幼霖听得脑子嗡嗡作响。原来这就是她今天命丧于此的导火线。
她就说,按理她都和谭少慕离婚了,白昕媛也不会再找她麻烦。从起大家河水不犯井水。
谁知道,谭少慕也不是真的无可救药到毫不介意白昕媛所作所为,他也只是在她面前装的。
实际上,他心底里也是心存不满,甚至对白昕媛态度冷了不少,所以才刺激的白昕媛想来杀了她。
白昕媛,你冷静一点。只要你放了我。我保证不追求你的事情。谭少慕那个男人,我既然选择分居了,就不会再和他和好了。何幼霖不停后退,鲜血在地上擦出一条血印,胳膊剧颤。
你当我傻?开弓没有回头箭。何幼霖,要怪就怪你不该招惹上我的男人!白昕媛冷笑,举着刀子就朝她捅过来。
何幼霖站在悬崖巅上,比白昕媛高出一大截,刀子的方向朝着她的肚子。
她心里一紧,抬手去挡。撕拉一声,刀子划过胳膊,痛得人眩晕。
她知道自己生还的希望很小,但是却那么坚定地知道……她不能死。
至少,不能死在这里。
反正被捅死,也是抛尸下海的下场,不如……
你不要过来……何幼霖一声凄厉尖叫,唬住了白昕媛一会。
只是这一会会,就足够她跳海逃脱了!她目测了,这个高度,她会游泳,还是有逃脱的希望的。只要她的体力没有被白昕媛彻底消耗殆尽。
她冷眸一闪,转身跳下身后悬空的峭壁……
峭壁深渊不知道有多少米,一下子就堙没不见,却隐隐听到了那几声震撼人心的岩石撞击声。
这样的峭壁,这样的深海,她即使不淹死,也会鲜血流尽而死。
哈哈哈……何幼霖,这是你自己想不开跳崖的。和我没关系。哈哈……慕哥哥是我一个人的了。哈哈……白昕媛大笑了起来,笑声在风声里来回飘荡。
套上白色手套,将事先准备好的,只印有何幼霖指纹的钱包,手机摔在悬崖边上,白昕媛收起狂妄的笑容,走吧,我还要陪慕哥哥去参加一场晚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