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的错。谭江淮,一个也曾高傲不羁,也曾抱有凌云之志的男人,在这一刻,失去了所爱,也失去了商业的清名,再无翻身的可能,才知道所谓的权势,事业都是云烟,并没有他想象的重要。
可是,终究是迟了。
算了,泽川。这个事情,不能怪他。张翰文的精神面貌有些萎靡,却十分理智。他走进谭江淮身边,大掌拍了拍他的肩膀,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
等调查结束,该退出的退出,该还的还,我想离开这里。回我舅舅家。安安静静的过日子。幼霖说过,她很喜欢我家乡的古镇生活节奏。她以前就希望,我们婚后在那里生活,孩子健健康康,平平安安的长得。现在,她不在了。我想回去看看,一个人也好。
张泽川听见他这一番痛定思痛的话语,对谭家的怒气也消了点,你比你混蛋哥哥好。
灯火通明的白家豪宅。
白昕媛很激动。
因为慕哥哥很久很久没有来白家找她了。上一次找她,还是为了逼问她把何幼霖回国的消息泄露给谁。所以,这一次,她做的手脚非常干净,慕哥哥绝对是不可能再为了那个女人找她的。
只是,不知道慕哥哥突然找她,是为了什么。难道,他终于想通了,知道她才是最关心他的人?发现她这几天没有缠着他,他开始想她了?
想到这里,她就十分后悔自己在家里的不修边幅,居然穿着拖鞋睡裙,素着一张脸就跑来开门。
只是下一秒,她的笑容就有些僵硬了,不确定道,慕哥哥,你刚刚说了什么?
我是说,你上次不是提议,要把你继承你姐姐的百分之五的股份还给我的吗?谭少慕面上带笑,依旧的如沐春风,我会以高出市场一倍的价格回收。你不会吃亏的。反正,媛媛你对经商没兴趣,不如换成钱,自己开个医院更好。
好啊。本来就是你的东西。白昕媛勉强笑笑,把他迎进屋里,泡了杯咖啡,小心翼翼问,只是,你怎么突然要回购呢?之前,我几次想送还给你,你都不要。
谭少慕进屋后,双手撑开沙发上,端坐在沙发里,淡淡道,只是经过这次的事情后,我发现有些东西还是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。就像是人,我以为分居两年,弄个缓兵之计,再徐徐图之,谁知,人算不如天算。一个意外,我就失去了她。
真的只是这样?
白昕媛迷惑一双水眸,大胆地在他身边坐下,下意识地抓着他的袖口,问,意外?你也觉得是意外吗?可是,张泽川都说他妹妹可能是被谋杀的。
那是他有被害妄想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