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少慕呵呵一笑,笑得很冷,何幼霖的仇家,都死了这么久了。王平,沈月珊,都不在了。薛彩宁,也没那个能力。你说,还有谁会想害她?
他语调平缓,寒眸微抬,落在了白昕媛身上,带着一种强大的压迫。
白昕媛一惊,一身冷汗,抓在他袖子上的手顿时松开。她柔美地笑了一下,发丝顺到耳后,缓缓道,我怎么知道。不过,何姐姐的命运倒是真的坎坷。从前,她那么伤害慕哥哥,我心里有气,是讨厌她。但是,转念想想,如果我要是经历了她那些事情。我或许会做的比她更过分。我甚至,可能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。哎……现在,死了,倒也是解脱。
谭少慕冷冽的薄唇抿得很紧,他深眸重新回到手中的咖啡杯上,你也觉得,她死了吗?
我听说那个悬崖很高。从那摔下去,基本上都……白昕媛冰凉的小手交叠,面上满是担忧与遗憾,难道,你觉得她还有活着的可能?
她自信自己的伪装足够好。谭少慕不会发现她有问题,就算怀疑也只是正常的怀疑一下,但很快就会释然,想通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会忘记何幼霖。而这一次,她一定不会再让别的女人靠近他,再次走进他的心底。
他抿了一口咖啡,寒冽地哑声吐出两个字:或许。
这两个字,刺得白昕媛心里一痛。
虽然,她肯定何幼霖必死无疑,才设计了这一切。但是,她终究还是低估了那个女人在慕哥哥心里的地位。
都这样了,慕哥哥还不愿意接受现实,如果一直找不到何幼霖的尸体,慕哥哥岂不是要等她一辈子?
早知道,还不如让何幼霖死于奸杀,尸体在慕哥哥前面火化了,像她姐姐那样最好不过。只是,尸体落入警方手里,难免不会查出什么线索。只有抛入大海,伪装意外,才不会被人抓住不放。
谭少慕取出文件和支票,递给了她。
她正要签字同意,落在主卧里的手机铃声,突然乍响。
抱歉,我先接个电话。
谭少慕点点头。
她回到卧室,扫了一眼来电,才接起电话,哑声吐出一个字:喂?
白小姐,之前买通的那个女人好像被人盯上了。
白昕媛心里一惊,下意识看向客厅的方向,嘴上道,对。那个礼服不合身,我很不满意你们的服务。我的尺寸,那个一直帮我量身的裁缝知道。怎么,她这几天不在吗?出什么事情了?
之前约定给她的钱,已经事后给过了。但是,她事后不知道怎么,突然联系我们,说要加钱。不加的话,就把事情给捅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