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他的额头,没发烧啊,还是说你被打糊涂了?连我都认不出来?
萧一情看她模样与神情,笑了笑,抓住她的小手拿下来,然后慢慢的说,我只是怕你喝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,满身的酒气。
何幼霖老实交代道,本来是喝迷糊了,不过这这么一惊一乍的事情给刺激的,身体里的酒精都消了。
萧一情再三看了看她,确定没什么大碍,才问,头还疼吗?
何幼霖摇了摇头,没事了。
他拿出药瓶,递了过去,还是备着一点,还有,不许喝酒了。你的忧郁症使得你的精神意志一直处于不稳定,就算治好了,你的神经也会比常人弱很多。像酒精,迷药这一类容易麻痹神经的东西,以后千万不能碰,知道吗?
何幼霖这一次接过药的表情十分的慎重,妥善藏好后才问,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这里的?
霄悦给我发了个你的照片,我看背景就知道是这里了。萧一情避重就轻地回答。
何幼霖不满这个答案,急了,我是说,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吧里的?
萧一情淡淡的说,巧合。我只是搭车,沿路找你,正好看见你,就下车了。
他这么说,何幼霖就愣住了,该不该相信,这世间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?
不是白昕媛或是谁给你打电话?何幼霖本能觉得这种事情和白昕媛是脱不了关系的。
这关她什么事情?萧一情也是一愣,随即问,你在这里见到她了?
她摇了摇头,没有。但是,刚刚和你打起来的那个人,好像是白昕媛认识的人。起码,他哥哥是认识白昕媛的。
这么巧?萧一情吃了一惊后,随即又说,那你是觉得,他是白昕媛派来的?
何幼霖漠然道,我只知道,以我和少慕现在这样的关系已经碍到了她的眼了。
白昕媛对她动手是早晚的事情。
到了酒店,开了个房间,何幼霖就借了萧一情的手机给谭少慕报平安。
等谭少慕赶过来的时候,看见他们两个人正在愉快地吃着快餐盒饭,脸色顿时阴了下来。
你们怎么在一起?去哪了?谭少慕的眼神幽邃了起来,像在审视着什么。
何幼霖原本对他的气就没消,自己经历了那么一场危机还是萧一情救的,而这个明明无所不能的男人此刻却只会一脸审查贼人的表情。
她郁郁地放下筷子,在和他吵架还是吵架的纠结里,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。
萧一情抬眸看了他一眼,慢慢地说,是我从酒吧那带回了她。我们不在一起,谁在一起?
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