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萧一情的解释是带着一丝挑衅的,和他平日的做事风格不符。
何幼霖的心突突跃动起来,毕竟谭少慕的脾气虽然有所收敛,但本质里那股子的霸道威严却还是不容别人的挑衅,特别是他看不顺眼的人。
我们走。谭少慕的眼神扫过何幼霖,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,意思大概是要她跟他走。
何幼霖也来了脾气,走去哪?这里我付了房钱了。我就睡这里。
谭少慕脚步一停,又转回身冷了张脸说,那他睡哪里?
何幼霖瞥了他一眼,能睡哪里?自然是睡隔壁的屋。
谭少慕立在门口处,盯了她好一会,过了大概两分钟,终于又开了口,你怎么阴阳怪气的。
何幼霖气结,谁阴阳怪气了?我失踪了那么久,你不问问我发生了什么,却质问我和萧一情的关系。我不这样的态度,我还笑脸相迎不成?
你失踪?谭少慕冷哼,我把整个岛都翻了一个遍,就怕你出什么事情。结果,你自己跑去酒吧喝酒寻乐子,散场了还不忘找萧一情接你,给你付酒钱,开宾馆。你说,我又该是什么表情?谭少慕是低着头说出这些话的,说得特别平稳。
何幼霖这么一听,也觉得他情有可原。每个人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,指责对方的不是,因为都看不见对方不在自己视线里,究竟做了什么,发生什么。
她朝萧一情看了一眼,刚要开口说话,萧一情就放下了碗筷,我吃饱了。既然谭少慕来了,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。
何幼霖感激的点了点头,为他的体贴人意。
看见他离去的背影,她觉得他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怪怪的,这才想起,他好像挨了不少打,只是脸上没伤,所以她都忘记了。
等她想开口询问他有没有大碍时,房门已经被萧一情给关上了。
谭少慕看她含情脉脉的目送萧一情的离去,心里又是一酸,人都走了,你要舍不得,我给你喊回来。
好啊。何幼霖顶了他一句。
他抬动了下眼皮,冲她佯怒一瞪,做梦。
何幼霖抬起筷子,继续吃自己的饭,你还没吃吧?萧一情说你肯定担心我一天没吃东西,还给你带了一份。你啊,学学人家怎么处事的。
谭少慕理直气壮地说,那是装的。要么他是不够喜欢你,要么是他藏得太深,装的太好。为的,就是把我比下去。
何幼霖笑了,你的意思是,你承认你被比下去了?
……谭少慕闷了半天,才泄气一样说了句,我是不承认他比我好的。不过,起码在你心里,他确实把我比下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