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菜刀,不是我蓄意谋杀,提前准备的作案工具。而且,上面还有白超的指纹。肯定是在我的指纹下面。也就是说,先拿菜刀的人是他。我只是正当防卫,最多是防卫过激。
是吗?谭少慕冷冷一扯嘴角,拿出手机放了一段录音。正是那一夜,他找上门的时候,他和白昕媛对质的对话。
当初,沈月珊那女人不过是受你教唆,买凶杀人。你怕暴露了自己,要了她的命!这些年,我替你做的事情,还少吗?
当成玉天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,脸部肌肉一抽,失神地垂眸思考,浑身发颤,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他又笑起了来,我不知道,这是假的,不是我说的……哈哈……
是真是假,法官自有判断。谭少慕摇摇头,缓缓蹲下身来,只是,值得吗?与其相信她会帮你,不如你和我合作?
成玉天瞪大了眼睛,息了好久,不,你不会放过我的。
为什么不会?谭少慕问,双眼赤红如魔鬼一般,再问一遍,你只是杀人的工具,白昕媛才是主谋。只要你合作,我对你会从轻处置。但若你冥顽不灵,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,不给你活路!除了我,萧家的人也不会轻易地饶过你。
成玉天恐惧至极,慢摇着头,不……不会的……你没有证据,我不会被你吓到的……
谁说我没有证据的?我现在,就让他来和你对质。谭少慕阴阴一笑,看了何家栋一眼。
证人?成玉天懵逼。
何家栋皱了皱眉,面有难色,但最后还是走了出去,以机密审问为由,让人关闭审讯室里的监控设备。最后带着一个证人走了进去。
成玉天在看见所谓的证人时,更是疑惑了。这个人,脸生的很,肯定不是什么知情的内幕人。
陈医生,可以开始了。说完,谭少慕的黑眸宛若淬毒的利剑,闪过一道寒光,落到成玉天的脸上。
是。陈医生拿出口袋里私藏的针筒,步步靠近成玉天。
成玉天的心恐惧到极点,接着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扎到肉里,不知是什么药剂,冰凉刺骨地,缓缓注射到了他的身体里面。巨大的恐惧让他的心突突跳个不停,姓谭的,你……玩什么花样!你这个是违法的!我要告你们!你们这样是审讯是违法的!
何家栋有些迟疑,姐夫,这样好吗?就算真问出什么,也没有法律效益的吧?
谭少慕坚持道,有没有法律效益的前提,是我必须问出一切,知道真相!
此时,成玉天已经虚软地瘫坐在椅子上。流血过多的他,经不起这种精神麻痹的药剂,很快意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