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就渐渐虚散开。
陈医生,麻烦了。谭少慕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客气了。萧总让我来协助你,我尽力就是了。也不一定就能成功。必须被催眠的人是被药剂控制,不是自愿配合。效果会差一点。
无妨,尽力就是。谭少慕点点头。
这个陈医生,是上次给何幼霖做催眠术的医生。今天他来警局之前,接到萧一情的电话时并不以为然。他以为成玉天够聪明,会配合的。只是,他做事情喜欢两手准备,所以没有拒绝,就顺道带过来备用了。没想到,还真派上用场了。
陈医生一番催眠后,成玉天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自己思维的主控权。
沈月珊,是怎么死的?谭少慕问出了第一个问题,作为试探,看看催眠术有没有用。
毒死的。成玉天低头。
详细说说过程,谁主谋,你又参与了什么?
白昕媛计划的。沈月珊买凶杀人,惹上了陆家,她怕沈月珊被抓后,会说出自己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决定杀人灭口,栽赃何幼霖。而我,就负责转账汇款,并安排那些配合下药的佣人事后安全离开谭家。并控制住他们,不让他们有机会告发。如果发现有异动的,就秘密处理了。
那些知情的佣人,现在都在哪里?
一个佣人被谭江淮找上门过,迟早会泄密。我就放了一把火,造成火灾。一家人都死了。出国的那家人,还在。
在哪里?
成玉天随机报了个地址。
那谭政呢?
不清楚。那个事情,我没参与。不过,她让我上门威胁过徐医生,不许泄露谭政真正的死因,让他顶罪。
那何幼霖呢?
她?她跑了。跳海跑了的……
原本还觉得这样审讯有违自己职业操守的何家栋,在听见这番话后也不再犹豫,他一把揪住成玉天的衣领,什么叫跳海跑了的?
药性在成玉天的血液里沸腾,他迷蒙地抬眸,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个轮廓,看不清楚。
她被关了几天,没吃的,没喝的……他哑声叙述,只觉得面前的黑影是阎王爷,要来判他的罪,颤声道,阎王爷,都是姓白的女人出的主意……你……你要抓就抓她。我只是拿钱办事的……他感受到阎王爷的僵硬和无情,顿时求饶道,真的,我只是拿钱办事的。那女人身上的那两刀也不是我捅的。
他的手铐碰撞在桌面上,发出冰冷刺耳的声音,震颤了谭少慕的心弦。
谭少慕掐起他的下颚,说,详详细细,一字不漏的给我说!
……成玉天倒吸一口凉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