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占她的整个世界。
时光流转,晚上九点时,何幼霖还伏在阳台看美丽宁静的夜景。看那蓝色圆顶的教堂,各种古堡建筑,看湛蓝的爱琴海海面柔和。
谭少慕洗完澡出来,站在她背后,双手环住她的腰:看了一天,还没看腻歪?
我看了你几年了,都没腻歪呢。何幼霖转过身,双手抵着他的胸,少慕,我好像真的很幸福啊。
什么叫好像?谭少慕不满地抬了抬眉毛,掐了她脸上的肉肉,明明是很幸福,幸福的已经昏头了。
你才昏头了呢。她抗议。
我没昏,我只是饿了。他又贴近她,让她感受他身体的高温,明明窗外的海风凉爽,但他身上的温度却高的吓人。
少慕,我们才刚刚吃过晚饭!就是要吃夜宵,也还早吧。
不早,不早。我想吃小笼包,想了一天了。
何幼霖一愣,血色顿时上涌到脸上,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,你是没玩没了,是不是?
她话音刚落,他就用一个沉沉的是字,堵住了她的嘴巴。
此时,谭少慕抱着她,将她抵在阳台上,狂野地展开着攻击。
虽然谭少慕已经包下了顶层,这里不会有外人来往,但是满天星野,海风荡漾,弄的她紧张心跳,急促得下一秒都要昏过去。
她害怕这种没有隐私,没有安全的感情,小手搂着他轻声哀求,少慕,我们……进去吧,好不好?
你不觉得,这样很刺激吗?
刺激
觉得啊。可是,是不是太刺激了?
何幼霖摇了摇头,我怕,别。我们进去,求求你了。
她啜泣着,求他回到床上去。
因为这地点,因为这动作,都在挑战着她薄弱的羞耻观。
谭少慕睁开被汗水浸湿的眼眸,凝视着这月光照耀下,泛着粉红的脸蛋,薄唇欺去,
何幼霖浑身都在抖,手虚软无力地抱着他脖子,努力地凑上去吻他,学着他的吻技,邀他共舞。
谭少慕浑身一麻,彻底破了功,才托住她俏臀将她带了屋里。
最后,何幼霖刚买的希腊风连衣裙就成了破抹布,被随意扔在地上。
她还没来得及抱怨,就被谭少慕封住了嘴唇。
他身上的温度真的很高。
她微弱喘息着,瞪大了眼睛,在呜呜的抵抗声中,终于明白什么叫如狼似虎,
窗外,是美丽的爱琴海,是童话书里的蓝色星空。未着寸缕地贴在一起,两颗心也紧密贴在一起。
清晨的风,把白色窗帘吹得饱满如帆。金色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