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的阳光柔柔地洒进来,落在谭少慕的眼皮上。
他这几天都没睡的太好,饶是真铁打的人也会累的。
他醒来时,先是闻到了一股肉香,睁开眼睛,看见她正坐在阳台那,低着头,一边吃午餐,一边看杂志。
他起身,薄薄的被子从健硕的身上滑落,露出八块腹肌。
他随意穿了个睡袍,慢慢探过去,端起她喝了一半的果汁,喝了一口,才问,怎么没出去玩?不是说今天要去教堂的吗?就算我没醒。你留个字条,自己去也没关系。
何幼霖闻言,放下杂质,狠狠瞪了他一眼,那也要我的腿走的动啊。你……下次在这样,我不和你出来玩了。
谭少慕这几天吃她吃的很饱,心情很好,就顺毛摸。她说什么,他都虚心接受,保证没有下次了。
何幼霖不太信,但也没在继续说这种没什么实际作用的废话,而是指了指桌上的手机,一早上,你手机震个不停,都没吵醒你。我帮你看了看,那个给你发一次一夜的号码,又给你发信息了。
婚宴当天回到家里,她就忘已经记那个一次一夜的茬了,事后也没问。
直到今天早上看见这个短信,才想起这个事情。
谭少慕拿过手机,十几条垃圾广告信息里,确实有一条消息,问的是他什么时候结束蜜月,回国。而发件人的上面,还有一条信息没有删除。正是结婚日,发给他的答案。
他把手机放回桌上,朝何幼霖笑了笑,还是被你发现了。
何幼霖酸溜溜道,嫁了这么不省心的老公,我可得多防着点。这不,一不留神,新娘团里就冒了个狐狸精出来了。居然还不忍心你吃瘪,主动给你发短信递答案。你也是,也不给人回个谢谢的短信。没良心。
谭少慕哭笑不得,啄了她一口小嘴,亲昵道,瞎说什么呢。一个白昕媛,就差点把我折腾死。我哪里敢招惹别的人。你这个醋,吃的太冤枉了。
是吗?何幼霖低头切了一小块羊排,只怕,襄王无梦,神女有心啊。不然,干嘛发短信问你什么时候回去?
还神女呢。你也不问问是谁。
这还用问?那天屋子里就那么几个人,每个人都留了手机号。何幼霖拿出自己的手机,翻出来一个通讯录,我一查,就知道这个号码是马兰的。
嗯。这个行为,你可以理解成,她是作为下属,在讨好她的上司。谭少慕笑了笑。
何幼霖一愣,想起马兰好像就是在大公司当高管的,而谭氏集团刚来了一个项目经理,不由感慨,你早知道了?还安排了这么个卧底进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