瓣,眼睛在黑夜里亮的惊人,“祝姨娘这几日,真没异样?”
“她常常屏退左右,我们的人确实探不到内情。”青果垂眸犹豫着低声回答。
云棠将身体绷得更直了些,目光死死落在前方。
直到寅时,火势方歇。
盛花院已是一片焦黑,刺鼻的恶臭弥漫在空中。
祝欢颜被湿淋淋地抬出,衣裙被烧得只剩褴褛布条,裸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狰狞可怖的红痕和水泡。
此刻的她,气息奄奄,仿佛下一刻就要撒手人寰。
“国公爷,救……救救颜儿……”她艰难地抬起眼皮,看到匆匆赶来的云衡之,黯淡的眼中骤然迸发出一抹光亮,两行清泪混着烟灰顺势滚落,沾满污迹的双手无力地向上抬起。
云衡之呼吸猛地一窒,瞳孔微缩。
这场景……
他毫不犹豫,几个箭步上前,俯身将人打横抱起,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,“快叫大夫,把最好的大夫都给我找来!”
周秋兰恰在此时赶到,面上带着惊慌,惊呼道:“好端端的怎会走水了?”
被云衡之抱在怀中的祝欢颜,软软地将手臂勾在云衡之脖颈,气息微弱,“衡之,颜儿盼得您好苦啊……”
话落,她脑袋无力地一歪,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人群边缘,云棠踮着脚尖,小脑袋努力往里探,目光先是扫过那焦黑的房梁,又落在祝欢颜身上。
“主子,这里烟味太重,容易伤身……”青果忧心忡忡地伸手想拉她离开。
云棠身子灵活地一扭,挤到了最前面,正听见云衡之沉声下令,“盛花院即刻动工修缮,在此期间,祝姨娘暂住乘风轩。”
周秋兰立刻上前半步,语速飞快地应承着,“国公爷放心,弟媳定安排得妥妥帖帖。”
云衡之抱着人转身就走。
经过云棠身边时,祝欢颜眼皮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,缝隙里透出一丝幽光,恰好对着云棠,嘴角似乎向上牵动了一下,露出了一个虚弱却挑衅的笑。
云棠背着小手,小脑袋微微歪着,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。
夏月淑急急忙忙赶来,一脸慌张,发髻微松,她看着云衡之和他怀里的祝欢颜,语气焦急,“国公爷,祝姨娘她可还好?妾身……”
云衡之脚步一顿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夫人,睡得可真沉啊。”
不等她有任何反应,他便抱着人大步流星地离去。
云棠仰起小脸,目光清澈,小奶音软乎乎的,“月淑侄媳怎么才来呀?”
夏月淑抬手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