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眉头紧锁,“说来也怪,方才那样大的动静,竟然半点没惊醒我,我醒来才知出了天大的事,赶紧赶了过来。”
云棠眼珠滴溜溜一转,小手一把拽住夏月淑的衣袖,“走,去你那儿看看。”
不多时,兰香居。
一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熏香顿时扑面而来,云棠刚踏进门就皱紧了鼻子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夏月淑面露歉意,连忙解释,“小姑姑可是不喜欢这安神香?我近日心神不宁,总睡不好,这才……”
“太浓了,有点呛人。”云棠干脆利落地打断,随后,她又噔噔噔几步跑到桌案边的鎏金香炉前,踮起脚尖往里瞧了一眼,“月淑侄媳,你这香用了多久了?”
“约莫,有四五日了。”夏月淑垂眸认真想了想,“倒是挺管用,点了它,这几日睡得沉了不少。”
“啪!”
云棠小手毫不犹豫,重重合上香炉盖子,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她扭过头,小脸严肃地命令青果,“立马把这香撤了。”
接着,她补充道,“明日从我那儿拿些清心宁神的香来。”
青果立刻会意,动作麻利地上前端起那香炉,快步退了出去。
云棠背着小手,开始在屋里慢慢踱步,小巧的鼻翼不断翕动着。
忽然,她停在夏月淑的拔步床边,凑近那层层叠叠的锦帐和被褥,深深吸了一口气,小脸瞬间凝住,黑眸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月淑侄媳,你用了日五日,难道就没有发现这香被人做了手脚吗?”
夏月淑瞳孔微缩,“什么?”
云棠朝着夏月淑勾了勾手指,夏月淑乖乖蹲下。
她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夏月淑的肩,叹了口气,“月淑侄媳,你这是被人用计啦,好好查查吧,窝就先走啦。”
音落,云棠迈着小短腿,哒哒哒地跑了出去。
送走小奶团子后,夏月淑独自站在香气尚未散尽的房间里,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她方才睡得死沉,以致如此大事都最后一个才到。
夏月淑眼神骤然一冷,猛地转身,厉声召来所有贴身伺候的丫鬟婆子。
她视线在每个人脸上仔细扫过,最终停留在最近的一个婆子身上,“说,这几日,都有谁进过我的寝房?都给我仔仔细细地想!”
众人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大气不敢出,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突然,角落里一个小丫鬟瑟缩着肩膀,怯生生地挪出来了半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回……回夫人,昨儿个午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