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好像瞧见翠儿姐姐进来过,她……她说是来给您替换新的烛心,奴婢便没多想。”
夏月淑瞳孔骤缩,猛地一拍桌案,嚯地站起身,声音陡然拔高,“去,把翠儿给我捆来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翠儿已被两个粗壮的婆子反剪双臂,死死按着跪在了地上。
她未等夏月淑开口逼问,便已涕泪横流,哭嚎着拼命磕头,“主子饶命,主子饶命啊,奴婢该死!”
“是祝姨娘,是她拿捏了奴婢在乡下唯一的亲弟弟,逼奴婢在您的安神香里偷偷加……加了一些东西啊,奴婢不敢不从啊主子,求主子开恩。”
“好,好个祝欢颜!”夏月淑气得浑身发抖,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。
她一手撑住有些发晕的额头,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另一只手极度不耐地一挥,“拖下去,拖下去。”
三日后。
青果拎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食盒,青鸢抱着云棠,脚步轻快的进了乘风轩。
还未走近正屋,便听见内室传来云衡之明显带着安抚意味的声音,“莫要胡思乱想,如今好好养好身子才是正事。”
“国公爷……”祝欢颜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恰到好处的哽咽,“颜儿如今这般模样,是不是丑得不能见人了?”
她似乎想抬手摸摸脸上的纱布,最终却又无力地垂了下来。
“胡话!”云衡之的声音柔了几分,“大夫亲口说了,你这伤只是看着吓人,实则不过是皮肉伤,精心调理,绝不会留疤。你只管放宽心。”
祝欢颜半倚在铺着软缎的贵妃榻上,脸上缠着洁白的细纱布,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。
见到云棠进来,她作势挣扎着要起身,声音虚弱,“小姑姑……”
“别动别动,好生躺着!”云棠摆着小手。
身后的青果立刻会意,上前一步,轻轻将食盒放在榻边的小几上。
她轻手轻脚的揭开盖子,露出里面的蜜饯。
“喏,给你带了些甜甜嘴儿。”
云棠笑眯眯地说着,视线落在祝欢颜被纱布覆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