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气,唾沫星子飞溅,“给老子老实交代,都去了哪里?见了哪些野男人?”
夏月柔被打得偏过头去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死咬着唇,一声不吭。
“哑巴了?”他猛地揪住她的衣襟,将她扯到眼前,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她,“是不是背着老子偷人去了?啊?你这贱妇!”
夏月柔被他晃得头晕目眩,依旧只是摇头,喉咙里堵着千言万语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。
“滚!”刘承宗见她这副死样子,厌烦地一把将她推开。
她踉跄着撞在门框上,后背生疼。
他看也不看她,转身朝着内院走去,嘴里还骂骂咧咧,“晦气东西,看见你就烦!”
夏月柔扶着门框,才勉强稳住身体。
脸上是火辣辣的痛,后背是撞伤的钝痛,可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。
她低垂着头,一步一步挪回了自己略显冷清的屋子。
默默关上房门,隔绝了一些外面隐约传来的丈夫与妾室的调笑快活声。
她背靠着门板,缓缓滑坐在地。
她颤抖着手,解开外衫的系带。
衣襟滑落,露出肩颈和手臂上几道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掐痕。
还有白日里刀锋留下的血痕。
她抱着膝盖,将脸深深埋了进去,压抑的呜咽声响起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她脑袋昏昏沉沉,直接趴在了床榻上。
她似乎做了一个梦。
梦中的刘承宗和从前一样,待她极好,为了求娶她,什么都愿意做。
他知道她喜欢牡丹,成婚后便特意在院子里种下了牡丹,只为了她第一时间能看到。
夏月柔嘴角不知不觉上扬,她嘴唇嗫嚅了几下,似乎在低声呢喃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