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里开得最新鲜的花,会想着折一枝给她插瓶。
尝到御膳房新研制的精巧点心,会下意识吩咐留一份给棠华院送去。
甚至得了番邦进贡的稀罕小玩意儿,第一个念头也是棠棠会喜欢这个么?
这念头来得自然而然,等意识到时,连他自己都微怔了一下。
下一瞬,景华琰指尖在桌案上停顿了片刻,最终只化作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与此同时,国公府后院。
周秋兰面色苍白的倚靠在床榻边,看着不远处站得笔直的王婆子,“这里就只有你我,说的话也没其他人知道,你就同我说说话,又能怎么样?或者你就说说你最近发生的有趣的事情,我听着,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您别说,有趣的事情,最近倒是真有一件。”王婆子压低了点声音,“就奴婢那老家,前些日子传回信儿,说是有户人家的闺女,落了水,救上来后,人虽然是醒了,可那性情和说话的做派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!”
她神秘兮兮地看了眼四周,见没有其他人,声音这才稍微大了一些,“原先多老实巴交一姑娘啊,现在可好,伶牙俐齿,主意大得很,还总说些旁人听不懂的怪话。”
周秋兰神情微微一顿,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,“竟然还有这等事?”
“可不是嘛!”王婆子说得更起劲了,“那姑娘家里人都吓坏了,疑心是撞了邪祟。后来请了个游方的高人,那高人绕着姑娘转了三圈,手里铃铛摇得哗哗响,就说这是典型的邪祟入体,被邪祟给占了身子。说他做场法事就能把邪祟赶走。”
“然后呢?”周秋兰眼神专注了些。
说到这儿,王婆子也来了兴致,她猛地一拍大腿,“那高人烧了几道符,喷了几口水,神神叨叨折腾了大半宿,嘿,说来也奇,第二天,那姑娘就真好了,又变回原来那老实样了,您说神不神?”
“邪祟……入体?”
周秋兰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。
她猛地抬眼看向王婆子,眸子里闪烁着一抹异样的光。
“王婆子,”周秋兰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你老家那个高人……可还在?还能找到他吗?”
王婆子被她这突然转变的态度和眼神看得一愣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呃……这个……听老家亲戚说,那高人做完法事就走了,不过好像留了个落脚的地方……您……您找他干啥?”
听此,周秋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了几分。
她微微垂下眼睑,声音带着一丝凄楚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