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还能找他做什么?不过是……心里实在不安罢了。”
她抬眼看向王婆子,眼圈似乎都有些泛红,“王婆子,你是府里的老人了,有些话,我也只能跟你说说。我,我后悔啊!”
她轻叹了口气,“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,非要跟小姑奶奶过不去呢?明知她是国公府的金枝玉叶,是大哥的心头肉,我还那样做……唉!”
“可,可我就是觉得奇怪啊。”突然,周秋兰话锋一转,声音压得更低,“王婆子,你也是生养过孩子的。寻常三岁半的小娃娃,话能说得这般利索吗?能懂那么多……稀奇古怪的东西吗?她进国公府之前,可不是这样的!”
她目光灼灼地盯着王婆子,“你说,这会不会,会不会也跟你老家那姑娘一样,落了水,醒来就换了个人?被那……邪祟占了身子?”
王婆子被她这大胆的猜测吓得倒吸一口凉气,猛地低下头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惧。
她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不敢接。
周秋兰见她不语,心中却更笃定了两分。
她面上立刻换上一副全然为云棠着想的语气,“王婆子,你别害怕,我不是要害谁,我是担心小姑奶奶啊,她才那么小,若真是被什么不干净的邪祟入了体,占了身子,那……那多可怕?对她自己,对国公府,都是祸事,我这心里,日夜难安呐!”
她身体微微前倾,“你想想,若是能把那高人请来,悄悄瞧一瞧。若真是……也好及早驱除,让小姑奶奶恢复本真,平平安安长大。若是我多心了,那自然最好不过,虚惊一场罢了。”
周秋兰紧紧盯着王婆子闪烁不定的眼睛。
“这事若办成了,你可是国公府的大功臣,国公爷知晓了,定会重重谢你。”
“到时候,别说赏银,就是让你拿着银子,风风光光回老家养老,再不用在府里看人脸色辛苦操劳,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”
王婆子喉头滚动了一下,攥着衣角的手紧了又松。
后半生衣食无忧,颐养天年的诱惑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,实在太大了。
她沉默了一瞬后,迟疑地小声问,“可这样,对小姑奶奶真的一点影响都没有吗?万一……”
“能有什么影响?”周秋兰立刻打断她,语气斩钉截铁,“那高人是有真本事的,你老家那姑娘不就好好的吗?做法事只是为了驱邪,又不是害人,退一万步讲……”
她声音放缓了一些,“就算最后发现是我多心了,那高人白跑一趟,你也不过是跟现在一样,继续在府里当差罢了。难道还能比现在更差吗?可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