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侄子相处得怎么样,他可还知道疼人?”
夏月淑唇角笑意更深,声音温柔似水,“劳小姑姑挂心,国公爷他……近日很好。每日再忙,公务处理完后,总会抽空来兰香居坐坐,有时是说说话,有时就是静静待一会儿。”
云棠听了,满意点头,老气横秋地评价道:“嗯,这还差不多,大侄子总算是开了点窍,知道要顾着家里人了。”
夏月淑看着她这副模样,忽然扶着腰,有些吃力地站起身来,目光无比认真地看着云棠,语气郑重,“小姑姑,月淑……月淑能有今日这般光景,心中安稳,夫君体贴,皆是多亏了您当初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云棠就连忙伸出小胖手摆了摆,打断了她,“哎呀,哪里就有这么严重了,快别这么说。”
她扯了扯夏月淑的衣袖,示意她坐下,“你能有现在的一切,那是你自己性子好,懂得珍惜,也肯用心经营,是你自己争气,和我可没多大关系。快快起来坐下,你如今身子重,可别动不动就行礼。”
夏月淑看着她真诚又急切的小模样,心中感激更甚,却也不再坚持,顺着她的力道缓缓坐回了原位。
夏月淑柔声道:“小姑姑说的是,是月淑不好,让您担心了。”
云棠歪了歪小脑袋,乌溜溜的眼睛瞅着她,“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样说话了?”
夏月淑微微一怔,随即与云棠对视了一眼,两人同时轻轻笑了起来。
接着,夏月淑便扶着腰,慢慢站起身,“小姑姑玩着,月淑这便先回去了。”
云棠点了点头,却又用小胖手指了指她身后的心儿,“你且先去,心儿先留一下。”
夏月淑虽有些疑惑,但并未多问,只温顺地应了声“是”,便由另一个小丫鬟搀着,缓步出去了。
待夏月淑的身影消失后,云棠的小脸稍稍严肃了些,看向心儿,直接问道:“心儿,你最近在兰香居伺候,一切可还妥当?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?”
心儿立刻敛容垂首,恭敬回道:“回小姑奶奶的话,因着先前那次的教训,如今夫人入口的膳食、所用的器物、乃至熏香布料,奴婢们都万分仔细,必定反复查验。近些时日并未发现任何不妥,院子里也未曾添过不明来历的新物件。”
云棠微微颔首,“那就好。月淑侄媳如今是双身子的人,月份越来越大,最是紧要关头,万万疏忽不得。这府里难保没有黑心肝的,见不得她好,想着法儿要害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心儿神色一凛,立刻屈膝,语气斩钉截铁,“小姑奶奶放心,奴婢省得轻重,奴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