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豁出这条命去,也必定护得夫人和小主子周全!”
“嗯,”云棠摆了摆小手,“行了,你下去吧,仔细当差。”
紧接着,心儿也退了下去。
青鸢上前一步,低声问道:“主子可是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云棠用小胖手托着腮,望着晃动的珠帘,小奶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,“我也说不上来,但是……”
她话头顿住了。
云棠心想,但是按照她看了那么多宅斗剧和小说的经验,这种高门大院里的孕妇,尤其是像夏月淑这样的,简直就是活靶子,哪能真那么顺风顺水?
她总隐隐觉得不会这么太平。
青鸢没听清后半句,追问道:“但是什么?”
云棠回过神来,摇了摇小脑袋,语气格外认真,“没什么。总之,多留个心眼总没错,你私下里也帮衬着多瞧瞧兰香居那边,一应饮食用度,经手的人,都再警醒些。”
青鸢应声道:“是,奴婢记下了。”
她看着云棠若有所思的小脸,轻声补充,“夫人能有主子您这样时时处处为她想着,实在是她的福气。”
云棠却立刻摇了摇小脑袋,小奶音里格外认真,“不不不,其实……是我更幸运些。”
刹那间,她眼前闪过一些模糊的记忆。
刚被接进府里的原主,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这样大,被其他人变着法儿磋磨。
可当时自身处境也很艰难的夏月淑,在完全不知道她真实身份的情况下,仅仅出于一点不忍,便帮了她。
青鸢眼中掠过一丝不解,但见云棠神色怅然,并没有要详细解释的意思,便也体贴地不再多问。
与此同时,厨房。
厨房里热气蒸腾,几个灶眼都开着火。
管事的老张头眉头拧成了疙瘩,来回踱了两步,声音焦躁,“都停停手,动动脑子,如今天气一日热过一日,主子们食欲不振,送上去的菜碟子什么样端回来还是什么样,长此以往,咱们这差事还要不要当了?”
一个切菜的小工小声嘟囔:“这天热得人自己都没胃口,何况是金尊玉贵的主子们……这、这也不能全怪咱们吧?”
另一个烧火的婆子也附和:“是啊张管事,往年不也这样?熬过这阵子就好了。”
“熬?怎么熬?”张管事猛地停下脚步,视线扫过众人,语气更沉,“我问的是眼下!”
他顿了顿,“眼下有什么法子能让主子们,特别是兰香居那位有身孕的夫人,多少能进些东西?夫人身子重,最是需要滋补的时候,再这么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