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云衡之仓促地对云棠点了下头,声音紧绷着。
“赶紧进去看看。”云棠小奶音也沉沉的。
云衡之几步跨到床边,一把抓住夏月淑冰凉的手,声音急切,“月淑?月淑你怎么样?别吓我。”
夏月淑似乎想摇头,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,眉头痛苦地紧蹙在一起,呼吸都格外微弱。
云棠一直紧紧盯着夏月淑,见状立刻转向一旁满头大汗的老大夫,“大夫,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那老大夫紧张地用袖子擦了擦汗,才颤声道:“回、回国公爷,小姑奶奶,夫人这症状看着不像是吃坏了东西,倒更像是吸入了什么不好的气味,或是长久接触了什么相冲之物,才引得胎动不安。”
心儿在一旁急急点头,“是啊,这酸梅汤奴婢们万分小心,特意没用新制的冰块,就是寻常井水镇的,也反复验过,绝无问题。”
大夫忙道:“眼下最要紧的是先为夫人行针,稳住情况,缓解痛楚。国公爷,您看……”
云衡之立刻让开位置,语气焦灼,“快,快施针!”
大夫不敢耽搁,取出银针,凝神在夏月淑几处穴位上落下针。
过了一会儿,夏月淑紧蹙的眉头似乎松开了些许,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。
看着脸色虽还差,但至少不再那么骇人。
云衡之见状,心头怒火更盛,猛地转身,声音冷厉,“查,给本公彻查!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这样?这里面定然有鬼!”
云棠的小脸也绷得紧紧的,乌溜溜的眼睛扫过室内每一处,“近日屋子里,可添了什么新东西?或者换了什么摆设?”
心儿凝神细想,肯定地摇头,“回小姑奶奶,没有。自上次以后,一应物品都极谨慎,怕出纰漏,许久未曾更换过任何东西了,熏香也早停了。”
云棠的目光缓缓移动。
最终,定格在墙角那口正丝丝缕缕冒着寒气的冰鉴上。
那冰鉴样式精巧,与屋内其他物件略显不同。
她的小手指了指那冰鉴,“那个冰鉴,是怎么回事,以前,好像没见过。”
此话一出,云衡之和心儿的目光同时看向那口冰鉴。
云衡之立刻厉声喝道:“还不快回话?这东西哪来的!”
心儿被吓得一颤,慌忙回禀:“回国公爷,这是大厨房那边前两日送来的,说是新琢磨出来的冰鉴,里头放的冰块化得慢,凉意更持久些。他们想着夫人怕热,又不敢多用冰,便特意送了些过来试试……”
云衡之脸色更沉,猛地转身对门外吼道:“去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