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这东西的,还有厨房的管事,立刻给本公叫来。”
不过片刻,老张头和初一便被带了进来。
两人原本还带着几分忐忑的喜色,一进屋看到这阵仗和床上脸色苍白的夏月淑,顿时吓得腿软,扑通跪倒在地。
云棠不等云衡之开口,小奶音率先响起,“这东西是谁做的?怎么做的?一五一十说清楚。”
老张头冷汗涔涔,抢先指向初一,“回国公爷,小姑奶奶,这、这都是初一的主意,法子是他想的,冰也是他主要弄的。”
初一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,“小的冤枉,小的只是往冰水里加了点盐和……和一些制冰必须要的,想着让冰结实点,化得慢些,对夫人绝无坏心,更不敢有丝毫损伤啊。”
“有没有损伤,不是你说了算!”云衡之声音冷然,“来人,把这冰鉴给我砸开,里里外外仔细查验。”
下人立刻动手。
一旁的老大夫上前,仔细检查了凿开的冰块和冰鉴内壁,又凑近嗅了嗅,忽然脸色大变,惊骇道:“国公爷,这冰块深处,竟掺有磨得极细的麝香!”
他顿了顿,“此物性烈,活血通经,怀孕之人是万万碰不得的,接触久了,轻则胎动不安,重则恐会小产啊。”
“好啊!”云衡之勃然大怒,目光直射向初一,“狗奴才。竟敢用如此阴毒手段,来人,拖下去,杖杀!”
初一吓得瘫软在地,“冤枉,国公爷饶命,小的冤枉啊,这冰……这冰不止小的一个人经手。”
云棠突然抬起小胖手,“等一下。”
正要上前拖人的护卫身形一顿。
初一连滚带爬地扑到云棠脚边,“小姑奶奶明鉴,这制冰的活儿,还有个叫十五的一起做的,他也能证明小的清白。”
云棠乌溜溜的眼睛看向他,“十五?他现在人在何处?”
初一急道:“这,好像从昨儿后晌开始,就没见着他了……”
这时,跪在一旁的老张头身体猛地一颤,重重磕下头去,声音发颤,“回国公爷、小姑奶奶,小人有罪。那十五前日后半夜,偷偷来找小人,说是家里妹子急病,要赶紧送钱出去,求奴才准他出去一趟。奴才一时心软就……可他出去后,直到现在都没回来。”
云棠的小眉头蹙得更紧了,“他当时说要出去,你就没想过他若是不回来该如何?府里的规矩都忘了?”
老张头伏在地上,声音发颤,“小人当时确实疏忽了。”
一旁的心儿忽然想起什么,迟疑道:“奴婢倒是对那个十五有点印象。可奴婢记得,他似乎是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