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他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匕首,竟然直直地抵在自己脖颈处。
青书抬眼看向对面明显慌了神的煜王,淡淡地道:“若是你不能答应,今日我便直接死在你面前,什么大计什么自由,我都不要了。”
煜王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,“好,你先把匕首放下,一会儿我们好好商量,本王这就写!”
此时,煜王看向青书的眼神格外阴冷。
煜王额角青筋又是一跳,强压着火气,扬声道:“来人!备笔墨纸砚!”
下人很快将东西奉上,又悄无声息地退下。
煜王提起笔,阴沉着脸,当着青书的面,一笔一划将方才的承诺写于纸上。
最后又重重签下自己的名讳,摁上手印。
他将那纸契书拿起,递到青书面前,一字一顿的道:“你看清楚了,你要的东西,本王已经写了,现下,总可以把那玩意儿放下了吧?”
青书目光快速扫过纸上的内容,确认无误后,这才慢慢将抵在颈间的匕首放下。
“白纸黑字,王爷往后……也得认。”
“认,本王当然认!”煜王几乎是从喉咙里低吼出来,眼神阴鸷地盯着他,“如今,你总可以把方法告诉本王了吧?”
青书将匕首收入袖中,神色平静了下来。
他抬眼看向煜王,语气平淡,“方才听闻,府中跑了一个奴才,王爷可找到人了?”
煜王正急等着他的计策,闻言一愣,随即不耐道:“尚未,一个无足轻重的贱婢,死活都与本王的大计无关,你提她作甚?”
“未必无关。”青书缓缓道,“王爷若真急于破局,眼下,正可借这逃跑之人,做一番文章,或许……能将那云衡之,将上一军。”
煜王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眉头紧锁。
他实在无法将一个小小的逃奴与扳倒国公府的大事联系起来,“一个卑贱奴婢,能帮到本王什么?青书,你莫不是在戏耍本王?”
青书神色未变,语气依旧平稳:“王爷稍安勿躁,此女虽微贱,却正是最好用的棋子。她手上有伤,身无分文,定然跑不远。王爷只需再加派人手,扩大搜寻范围,务必找到她的踪迹。”
他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寻到后,不必立刻抓捕,只需派人暗中驱赶,制造恐慌,将她一步步逼向国公府的方向。只要最终能确定她逃入了国公府内……”
青书抬眼,看向眼神逐渐亮起来的煜王,“王爷便可立即以追捕逃奴、维护京畿治安为由,亲自带兵,请旨搜查国公府。”
“届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