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多手杂,王爷正好可趁机将我们早已备下的那些东西,提前安置进去。”
“等从国公府内搜出龙袍印信之类的谋逆之物,再当场拿下云衡之,直接面呈圣上。证据确凿,众目睽睽,王爷说,圣上还会信他国公府吗?”
煜王听着,缓缓点头,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,“好……好,此计甚妙,借一个贱奴的由头行事,青书,你不愧是本王的谋士!”
一日后,午时刚过。
棠华院厢房内,碎花正倚在榻上养伤。
国公府大夫用的药好,又有丫鬟悉心照料,她手上的伤已好了些,正试着活动手指。
突然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房门被人从外猛地踹开。
一个穿着丫鬟服饰,眉眼间带着一股戾气的女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。
碎花还没看清来人,手腕便被她一把死死攥住。
刚好转些许的伤处被这蛮力一握,剧痛瞬间袭来,碎花疼得倒抽一口凉气,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你、你是谁?快放开我!”
那女子却二话不说,抬手就狠狠给了她一耳光。
碎花被打得耳畔嗡鸣,整个人都懵了,脸颊火辣辣地疼。
那丫鬟指着她的鼻子骂道:“好你个偷奸耍滑的贱婢,既分来了洒扫院子,等了你足足一日都不见人影,竟敢躲在这等好屋子里偷懒,真是反了天了。”
碎花忍着手和脸上的痛,慌忙摇头辩解,“不是的,这位姐姐,你误会了,我不是……”
“误会?”小朵嗤笑一声,目光扫过屋内整洁的床铺和桌案,嫉妒之色更浓,“人都住进这屋子了,这些物件摆设,哪样不是主子们用的?我们七八个人挤一间下房,你凭什么独享?还敢狡辩,给我滚出去!”
说着,她不由分说,死拽着碎花受伤的手腕就往外拖。
碎花身子本就虚弱,哪有反抗的力气,竟被她硬生生从榻上拖了下来,踉跄着拽向门口。
“住手!”这时,一个声音焦急地响起。
只见云妤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,挡在门前,急声道:“小朵,你快住手,这屋子一直有人打扫,门窗也都上了锁,她能住进来,定然是小姑奶奶的吩咐,你如此胡来,是想自寻死路吗?”
小朵猛地转身,恶狠狠地瞪向云妤,语气刻薄,“呸,你算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和我一样的贱婢罢了!也敢来管我的事?滚开!”
云妤被她骂得脸色发白,却仍强撑着指向碎花鲜血渗出的纱布,“小朵,你看看她的手,伤得这么重,你再不松开,若真废了,你怎么交代?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