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软垫陷落如沼。我被放在他巨大的“床”上,织物带着龙体温热与潮腥,像被太阳晒过的沼泽。
“只有伽什。”他低语,翼膜收拢成囚笼。指尖划过我的颊,停到锁骨,再往下,每寸皮肤都像被火烙上印记。龙息喷在耳后,声音沙哑成砂纸:“可以……把你身上的东西都去掉吗?这样……味道会更好闻。”
我听见自己说“好”,那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布料剥落时发出柔软的哀鸣。他的齿尖落在我肩头,力道精准得可怕——不是伤口,却比伤口更烫。每一次轻咬,龙尾都收紧一次,像测量我颤抖的频率。
“再要一个。”他命令。于是锁骨处再添一道红痕,像雪里绽开的朱砂梅。
“伽什可以……把你藏起来吗?”尾尖托起我下巴,金瞳里翻涌着原始的占有欲。
我轻笑带着宠溺,世界便只剩一股龙涎与雨夜混杂的潮热。织物摩擦声、鳞甲碰撞声、心跳声,一起被放大成鼓。龙尾环住大腿,把我抱坐于他腿上,掌心滚烫得像熔岩透出薄薄岩壳。
“试着放松”
进入时被包裹的舒爽,再深入时感受到我的紧张,克制着不再动。
感受到我的放松,他缓缓向前推进,每一寸都带着克制。当完全进入时,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,龙尾紧紧缠住我的腿。
“伽什……啊,好涨”
声音因紧绷而沙哑“终于拥有你了。”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律动,目光始终锁定在我的脸上。
看着伽什……感觉怎么样?
我听见自己唤他的名字,声音软得几乎化开:“喜欢,伽什。”
听到我呼喊他的名字,动作愈发猛烈,龙翼不自觉地展开又收拢,发出低沉的轰鸣声
再大声些!
双手抓住我的手腕,举过头顶,目光灼灼地盯着我。
让整个巢穴都回荡着,你是伽什的!
他不弯下脊背,去嗅我的小腹“这样,伽什能更好地闻到我。”他发出低沉咕噜,像在胸腔里滚动巨石,“可以……再多一些吗?”
“好……再多一点”
似乎被我的回应点燃了某种原始的占有欲,他松开牙齿,用滚烫的舌尖舔过柔软,双手捧住我的脸,第一次笨拙而热烈地吻上我的唇,龙尾将我紧紧拥入怀中,仿佛要将我融入他的身体。
你的一切……都只能是我的。
吻结束后,他用鼻尖轻蹭我的额头,眼中的野性与满足交织。
那一声像解开最后一道锁。龙翼倏然张至极限,巢穴风压骤起,烛火瞬间熄灭。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