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人家了?看上了就直说,何必找这种藉口!”
说完,他根本不给苏清宴任何解释的机会,猛地一甩头,转身决然而去。
“你!”苏清宴被这句诛心之言气得浑身发抖,一口气堵在胸口,竟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能有什么办法?这件事若是传扬出去,他的孩儿从此再也抬不起头,而自己一世的英名,也将毁于一旦。
当初柳如烟得知女儿怀了石云承的孩子,痛心疾首,只哭喊着“冤孽”。而苏清宴的心情,与她并无二致。那种锥心刺骨的伤痛,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,才能体会万一。
他比谁都清楚,随着陈彦如腹中的孩子降生、长大,那隐藏在血脉深处的缺陷,终将暴露无遗。
他不敢说,更不敢对那两个孩子讲明真相。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将这所有的痛苦、所有的不甘,全部化作练功的动力,埋头于武学之中。
没有什么,比保护家人更重要。
是夜,苏清宴再次来到练功的密室。心烦意乱间,他忽然想起了王雨柔与陈彦泽送给他的那个精美盒子。
他取出盒子,轻轻打开。
一团柔和的金光瞬间映入眼帘。盒子中央,静静躺着一颗纯金打造的寿桃,金光闪闪,栩栩如生。
寿桃下面,压着一张摺叠的纸条。
苏清宴捻起纸条,展开。上面是王雨柔娟秀的字跡:“承闻,再过七日,文轩和彦鸿、彦康要出远门。记得来我买的房子相见。”
纸条的末尾,还附有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。
苏清宴看完,指尖真气一吐,那张写满祕密的纸条瞬间化为飞灰,簌簌而落。算起来,他们已有好几年没有单独见过面了。孩子们都已长大,为了避嫌,他们只能将各自的思念,深深埋藏。
血魄逆轮膏的药力,此刻正在他四肢百骸中奔腾。苏清宴清晰地感觉到,万法归宗正朝着一个新的境界,不断地突破壁障。
他翻阅着黄裳留下的各种道经,试图从中找到那个最后的突破口。
长久以来,他反覆练习涅槃琉璃指,也终于弄清了当年此指法会带来副作用的根源。问题不在指法本身,而是他自身修炼的大光明遍造神功,与涅槃琉璃指的功法路数根本不兼容,这才导致丹田、膻中、巨闕叁大要穴剧痛。
如今,大光明遍造神功早已被万道森罗吸噬殆尽,他再练习涅槃琉璃指,已无任何反噬之虞。
可即便如此,苏清宴对于指法、剑气这类武学,骨子里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。哪怕涅槃琉璃指威力远超伏魔金刚指,甚至能抵御任何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