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哥哥,哥哥——”
骑在马上,嘴不消停,从燕京府发兵出来,行到此地,王伯龙仍固执地引吭嚎叫,把在前头的王伯虎扰得烦躁,头大如斗,耳畔像有百来只母鸡绕着咯咯咯。
看兄弟情面,王伯虎一路是忍了又忍,奈何王伯龙精力旺盛,亦不嫌口干,叫一阵歇一会儿,歇一会儿再叫一阵,硬是把他哥本来挺好的心情搅得浑。
终于,王伯虎勒住胯下马,扭过头,拧着眉,眼神满是嫌弃,一张俊俏的白面阴沉得仿佛能滴水,若不是遭他烦一路,实在不想搭理这傻鸟。
“兄弟,我看不消要郡主拨我两个兵马,靠你这张嘴就能那些贼人烦死。”
“诶,我的好哥哥啊,可算肯跟小弟讲话了!”
不怒反笑,王伯龙裂开嘴,急拍两下马儿屁股,催它上前,好与王伯虎并行,管他是不是阴阳怪气,自顾自道:“哥哥,你说郡主做什么非要我两个来剿匪么!”
上京发下檄文,东西两路大军皆响应调动,即刻准备南下伐宋。数日前,完颜宗翰率部入陕西作战,完颜什古亦升金帐,遣兵调将,自燕京出,进军山东。
王伯龙闲在营里无聊,早等不急,日日擦磨,把刀甲打得光滑锃亮,跃跃欲试,就盼领兵大杀四方,攫取功劳,他日行赏,也好向郡主讨个爵位傍身。
岂料,大军向东进发,却把他兄弟二人打发来剿匪。
“哥哥你说,难道我兄弟不如他人么,曹望之那厮来得不及我二人早,这回却做了前锋跟郡主去山东,钞兀才几回功劳,也去,还有耶律马五那小白脸,娘们唧唧,身板子哪比得我!”
“怎他们都去前头捞功,就留我兄弟在后面擦屁股?”
逮着机会,王伯龙大吐苦水,一一点评东路军诸将,总的来说,这个不行,那个也怂,都是不如自己的鸟货,结果都能跟完颜什古去打战。
叫他嫉妒得抓肝挠肺,眼睛都红了。
“你这厮!说谁是小白脸呢?”
忍不住抬手给这呆货后脑来两下,王伯虎斥道:“知道你这臭德行改不了,仗没打,寸功未有先想着怎么跟郡主讨好处。”
“哥哥,我没说你.....这,这,我这不是不服么!”
揉着脑壳,王伯龙大呼冤枉,虽然抱怨许多,挑这个的刺,找那个的茬,却对完颜什古不敢有所怨,“诶呀,我没有说郡主么,哥哥——”
“傻鸟,你道郡主为何单叫我兄弟来剿匪?”
“这......”
光会甩开膀子打杀,却不用脑子,王伯虎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