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朱雄英了,外面的朱标都惊住了,好吧,他承认,刚刚听到陈氏说那些的时候他还有点生气来着,现在别说生气了,他什么气都没了,吕本真有这种想法还是陈氏小人之心了他不知道,他知道吕本有本事,但他教育他的两个儿子原来是这样的吗,那还真的不合适再去教雄英了啊。
朱标不想知道吕本的事吕氏知不知道,而且吕本也不一定是陈氏想的那个样子,朱标自认聪明,但这种事他实在不擅长,他爹是开国皇帝,他的后宫没什么参考价值,至于朱标自己,他就三个有名份的妻妾,常氏,吕氏和陈氏,以前见常氏和吕氏关系不错,他也没想过,如今确实该好好想想了。
看到跪在一边的侍女,朱标只知道这是宫里分给陈氏的侍女,不知道陈氏已经能控制这些人了,吩咐他们不要把他来过的事告诉里面的母子俩就离开了。
朱标回到自己的寝宫,想了很久还是去了陈氏的院子,说真的,之前只知道外人面前陈氏贤良淑德,私下里却是百无禁忌,对他热情大胆,也能体贴入微,原来她什么都懂,如今他就是要去试探一下,陈氏对他是不是会说真心话。
芳华刚和朱雄英说完了话,阿兰就得到消息,太子听到了他们母子的话,芳华皱了皱眉,她和雄英今天也没说什么,只是说了吕本的教学方法,应该没事。
芳华本来想着,怎么说朱标听了那些话,说不定会生她的气,短时间不会过来,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来了,实在说不准他的心思,朱标的能力毋庸置疑,都是他的儿子,都是他的妻妾,难道他是想做个端水大师?
算了,猜不到宁愿不猜,莫名其妙自己吓自己就划不来了。
朱标进了芳华的院子,也不提他之前听到了什么,只是说是这次恩科,为国选才,雄英很有见解,陛下很是喜欢,芳华听着也高兴,既然朱标不提,她就打算装不知道了。谁知道朱标话题一转说到了她的身上,
“陈氏,雄英之前在陛下那里说了一些话,陛下有些动怒,甚至觉得是你在其中教唆。”
“怎会如此,殿下,臣妾冤枉啊,臣妾教给雄英的,一直都是臣妾自己的生存之道,处事之学,绝对没有教他什么大不敬的言语啊。”
芳华委屈的跪下,小手还拉着朱标的衣角不依的摇了摇,怎么回事,这件事儿子没跟她说啊,要是不重要就算了,重要的话儿子不可能瞒着她啊。
看到芳华这个撒娇卖萌的样子,朱标实在很难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