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被打的皮开肉绽,小越候实在是看不下去,认为文帝处事不公,偏袒皇后宣氏一族。
小越候:“还有那程氏,门第低的看都看不见啊,怎能为三殿下良配,我越氏那么多好女子,陛下偏心。”
越妃:“行了,陛下若是看门第,储妃做太子侍妾都不够,哪里能为东宫女君,兄长不可小人之心猜测陛下。”
三公主:“三皇兄为何会知晓,我封地流通伪币,定是有人在背后对付我们越氏,要么是长秋宫那位,要么就是那凌不疑,还有那程少商。若非她设计我,害的衣袍带翻烛火,我何以会被父皇发现。”
子端:“难道不是因为,你蠢钝不堪?”
子端带着绾绾回到永乐宫,在越妃发火之前教训三公主。
绾绾跟着子端进来,“越妃,小越侯,三公主。”
越妃:“起吧,都是自家人,子端新妇还是唤母妃吧!”
绾绾:“是,母妃。三公主可好些了?”
三公主不领情,她还记得是谁害了她,“不用你猫哭耗子,你阿姊害的我被罚,你还假惺惺的。”
子端:“放肆,三皇妹,是谁教的你对兄嫂无理?”
小越侯:“殿下,程氏阿姊害的三公主,你为何如此护着她?”
越妃:“子端不护着他新妇,难道还护着这个差点害了越氏全族的蠢货。”
子端:“母妃,前几日我和子晟陪着新妇游玩,回来的时候去品尝田家酒楼的新菜式,遇到了舅父和三皇妹,还听到一些这件事的真相,若不是绾绾是子晟的妻妹,这件事早就事发了,还轮得到三皇妹在子晟新妇面前嚣张。”
这下小越侯和三公主都不说话了,绾绾站了出来,“母妃,您只说陛下是为了维护越氏的颜面,却不告诉小越侯和三公主为什么,他们心有不忿怎能感受到陛下的好意,不如我来和小越侯,三公主说?”
越妃:“你猜到了?既然如此,说说。”
绾绾:“是,小越侯,三公主,凌将军若是下狠手,怕是两位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都能查出来,文修君怂恿小乾安王,私自铸币本是与叛国同罪,那一切的始作俑者呢,那时候陛下会不会想,文修君和小乾安王不过是两把刀,真正幕后之人才是其心可诛呢。”
说到这里,小越侯和三公主都不敢开口了,怪不得阿姮(母妃)说是陛下是为了越氏,现在他们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