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瑶听说温实初已经研究出了治疗时疫的方子并献给皇上,如今已经是太医院的右院判了。
如今的太医院没有院使,只有一个左院判章弥,那是皇后的人,如今有了温实初,她在太医院也算是说得上话了。
温实初来给玉瑶诊脉,娘娘和龙胎一切安好,犹豫了一下,温实初还是觉得请示一下比较好,
“启禀娘娘,微臣来的路上,遇到了莞嫔娘娘,她说惠贵人,是沈答应染了时疫,请微臣去瞧瞧,这……”
玉瑶有些惊讶,华妃病在床上,没有指示内务府做什么,沈眉庄居然还是得了时疫,看样子这是她命中的劫数。
“温大人哪里的话,莞嫔妹妹有命,你哪里能推脱,但去无妨,只是沈答应病中脆弱,又是皇上嫔妃,温大人还是需要注意男女大防才是!”
温实初去了存菊堂给沈眉庄诊治,她的身体果然好转。莞嫔去看望,温实初也在场。
莞嫔不禁感慨,物是人非,当初未入宫时,温大人还曾求娶,如今一心在医术上精进,还有就是看顾容妃龙胎,他们打小的情分,终究是生疏了。
温实初为沈答应诊治有功,莞嫔感激不尽,还要说什么,温实初察觉不对赶紧告退。
玉瑶的承乾宫封宫良久,时疫一过,皇上就过来了,这儿不但有他的六阿哥,还有他未出世的小阿哥。
和玉瑶说了许久的话,又跟弘昭玩闹了一会儿,皇上起身去延禧宫,那儿还有另一个有孕的富察贵人。
只是没多久皇上又回来了,认认真真的打量着玉瑶。
玉瑶被看的挺不自在,“皇上怎么这样看臣妾,臣妾都不好意思了?”
看着玉瑶红红的小脸儿,皇上终于开怀了些,“玉儿丽质天生,芙蓉如面柳如眉,想是李太白再生,看到玉儿也不写那杨贵妃了。”
玉瑶想了想就知道皇帝说什么,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李太白这首诗真真是极美的。”
皇上走过来拉住玉瑶的手,“朕刚刚去了延禧宫,看望富察贵人,不知道是不是怀孕,整个人都娇气了些,玉儿怎么没有?”
玉瑶靠进皇帝怀中,“皇上在臣妾的承乾宫,还想着延禧宫的富察贵人,臣妾哪里不吃醋,只是孕中女子多多少少会有些变了性情,臣妾怀着弘昭的时候也有啊,是皇上不嫌弃臣妾而已,这都是第二胎了,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