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有经验,不妨事的!”
“富察贵人第一胎,难免不知所措,朕刚刚去延禧宫,看她用膳都不香,还说什么孕中人都变憔悴,那些脂粉还用不了。”
玉瑶这下听明白了,感情皇上是跑到她这儿来取经的,玉瑶眼眸低垂,不让皇上看到她眼中的失落。
“这个臣妾确实不懂,无论是怀着弘昭还是这个孩子,臣妾都不曾用过脂粉,确实不如富察贵人会打扮,臣妾的胎一直是温大人和芳兰姑姑照顾的,您忘了吗?”
玉瑶小心翼翼,唯恐说了什么让皇上觉得她经验丰富去照顾富察贵人的胎就不好了。
虽然皇后这些时日动手很少,但不是皇后放过了她,主要跟这次时疫有莫大的关系,加上承乾宫外松内紧,上下一心,还有个富察贵人在前面吸引皇后的注意力,要不然她一个人应付皇后,温大人不在身边可就非常吃力了。
富察贵人是满军旗,纵然她是贵人玉瑶自己是容妃,但说来,在其他人看来,还是富察贵人的孩子更尊贵些。
时疫得到有效控制,后宫嫔妃就可以出来走动,向皇后娘娘请安了。
这些日子发生了许多事,华妃病愈后一直推辞,敬妃就被皇上赏赐了协理六宫之权,景仁宫的座位又发生了改变。
玉瑶封贵人是没有册封礼的,等她封嫔以后,不等册封礼就苏出水泥又封妃,皇上似乎有别的想法推迟册封礼,之后她的封妃礼和莞嫔的封嫔礼是一起办的。
刚开始玉瑶还有些不舒服,后来满宫的目光都在莞嫔身上,她是回过味儿了,莞嫔拉住满宫嫔妃的仇恨,她才好在后面养胎啊!
这次她的月份比富察贵人大些,不出意外肯定是先生产的,刚开始她还以为皇后一定会盯着她这个妃位,今日过来请安她算是明白了。
皇后的目光从不曾落在华妃和莞嫔以外的人身上,其他人也就是怀孕了可以接到皇后的堕了么订单,华妃和莞嫔那是时时刻刻都扎在皇后的心里呢。
现在在皇后宫中,玉瑶听着皇后一时说敬妃协理六宫得皇上宠爱,一时说富察贵人怀孕害喜,实在辛苦,一句句的戳在华妃的心尖上,好像就是为了惹她发火,玉瑶在旁边拍了拍华妃的肩膀提醒。
端妃常年不来请安,华妃坐在皇后左手边第一位,齐妃是右手第一位,容妃有子还还怀着身孕,坐在左手第二位,华妃的旁边,敬妃在齐妃旁边。
其他人依次坐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