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完全没有想过这支珠钗会不会赏赐给万夫人,只听说是长辈后就费尽心思做了一支祥云瑞彩的珍珠发簪,取名‘珠光宝气’,不曾想贤妃当时说很喜欢,还有赏赐,不出一日万夫人就把簪子扔在她脸上,还差点划伤了她的脸。
甚至这样都不能解气,还要出手打阮司珍,蔡尚宫在巴掌打到阮司珍之前把她拉到身后。
“哎,万夫人,有事慢慢说!”
“有什么好说的,她不知廉耻勾引我家老爷,你以为把纸条放在锦盒里就没人知道吗?”
万夫人气坏了,看阮司珍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,恨不得把阮司珍千刀万剐,那放着‘珠光宝气’的锦盒更是被扔在地上,刚好锦盒打开,只看到一句思君情切阮司珍就赶紧否认。
贤妃跟着万夫人一起过来的,她知道她的父亲和阮司珍有旧情,这件事从她娘知道后就如鲠在喉,贤妃作为女儿,这次刚好找到了证据,自然要为她娘做主。
万将军当初回京述职后没多久又重返边疆,都知道万将军没有在这儿,可那张纸条居然说盼君归,共约花前月下什么的,万夫人可不就气的不轻么。
好在尚宫局上下一心,你一句我一句有理有据的把万夫人怼回去。
贤妃听到尚宫局众人的话也觉得有理,只是她娘一口气不出,她枉为人子。
所以即使尚宫局众人指出诸多疑点,贤妃完全不理会,不仅任由她娘侮辱尚宫局上下,还扬言要治罪阮司珍。
宛如就是在这时候走进尚宫局的,听到贤妃仅凭一张纸条就要治罪阮司珍,宛如只能过来评理。
等看到那张纸条,宛如也是一样的疑惑,
“贤妃妹妹,万夫人,本宫记得,万将军如今正在边疆,是皇上那边有旨,让万将军回来吗?”
贤妃悻悻的摇头,宛如更难以理解了。
“那上面说什么花前月下,你们为何相信?”
这一点贤妃就有话说了,
“皇后娘娘,花前月下也不一定就是现下啊,谁知道是不是阮司珍想要拉着我爹回忆往昔,或许这是她对以后的期盼也未可知啊?”
“妹妹,你也说了,未可知,既然如此,你不过来禀报本宫为万夫人做主,反而直接过来寻意滋事是何道理,还有蔡尚宫,这纸条你们尚宫局上下可有话说?”
宛如问了,尚宫局上下可就开始找茬,咳,找问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