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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司制是第一个开口的,
“启禀皇后娘娘,奴婢有问题,这纸条据说是放在贤妃娘娘准备赏赐一位长辈的锦盒中,里面装着一支珠钗,贤妃娘娘当时并未告诉阮司珍,珠钗是为万夫人打造,又怎么可能在锦盒里放这种纸条呢?”
蔡尚宫也赶紧找补,
“是啊,皇后娘娘,奴婢也曾听阮司珍说过,她还问过奴婢,既然是一位长辈,她刻意做的珍珠祥云,就是为了突显沉稳内敛,端庄大气,她连贤妃娘娘是送给万夫人都不知道,又怎么可能放这种纸条在锦盒里,奴婢想着,会不会是一场误会?”
宛如颔首,蔡尚宫在这件事上有私心她知道,只是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又无关紧要,宛如也没打算追责。
“贤妃妹妹,这件事你还要追究吗?”
贤妃哪里不想追究,只是尚宫局一字一句都是真的,她也相信这件事不是阮司珍所为,至于是谁不重要,既然不能用来惩罚阮司珍给娘出气,也不必多说。
“皇后娘娘说的是,是妹妹无状了,臣妾只是看到娘亲生气伤心才会误会了阮司珍,这件事妹妹就不追究了!”
看到贤妃和万夫人离开,宛如看了谭司膳一眼,蔡尚宫做领导很有一手,只是终归是年纪大了,精力赶不上了,如今生了私心,虽无伤大雅,终究是跟不上她的脚步了。
“蔡尚宫,本宫已经向皇上提出建议,决定让宫中女官,宫女在二十五岁之后,只要教出徒弟可以代替师父做事,又不影响本职工作,自己也想要出宫,本宫就会开恩放她们出宫与亲人团聚。”
听到这些话的人有喜有忧,只是可以出宫毕竟是好事,整个尚宫局都跪下谢恩。
这件事是宛如之前想到的,本来王贵妃容颜憔悴已经慢慢失宠,可她不惦记更年轻,更有家世的贤妃,反而一直在和她过不去。
珏儿之前发热差点烧坏了脑子,宛如查出有王贵妃的影子,虽然没有证据她也去试探王贵妃了,基本可以确定是她。
至于这中间为她做事的人不少,甚至她蓬莱殿只在外面洒扫的小太监就是王贵妃的人。
宛如这才想了这个法子去找了皇上,她是不如以前得皇上心,但只要她是皇后,做事不出错,皇上就不会废她后位。
珏儿发热虽然没有证据,但她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皇上同意。
果然,虽然是猜测,宛如只是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