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一句更加小心翼翼。
“皇上万岁,李丞相确实是太过杞人忧天了,只是李丞相毕竟是为妾的瑾儿说话,妾不方便再说其他!”
“皇后,李丞相两次议储,他心中最推崇的正是瑾儿,莫不是皇后与李夫人关系不错?”
“妾惶恐,皇上明察,妾在深宫,李夫人能见几次,不过是闲聊罢了。”
皇帝当然知道,宛如作为皇后,贤德毋庸置疑,只是立太子之事事关重大,由不得他不怀疑。
看到宛如如此惶恐不安,皇帝也忍不住心软。
打一棒子,接下来就是给一颗甜枣了,宛如听着皇上口中的蜜语甜言,虽然表现的感动,心中却是一片冰冷。
如今她的心里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好好教养四个孩儿长大。
瑾儿心智成熟稳重,他们母子生生世世的缘分,该教给他的,宛如是毫不藏私,对于他来说,皇上这个父皇,怎么说呢,总算是个明君吧。
如今有他们母子在,大唐要翻开新的篇章了。
等到确认没有暗卫监视,宛如看着偷偷跑进她寝宫的儿子。
虽然他们沉默不语但都知道,他(她)就是她(他)的儿子(娘亲),最终还是李瑾先开口的。
“母后,立储之事,母后受委屈了,孩儿多谢母后!”
宛如摇摇头,为自己的孩子筹谋,哪里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,那都是应该的。
“你我母子不必生分,母后也不委屈,瑾儿该知道的,帝王多疑乃是常事,母后不在意这个,只要大唐下一任皇帝是你,母后什么也不在意。”
宛如和李瑾说了如今的情况,大唐皇帝李瀍是他的父皇,除了没有在会昌六年驾崩,以前的都和历史一样。
至于为什么没有在会昌六年驾崩,恐怕母后在其中功劳甚大。
“好了瑾儿,我们长话短说,李丞相两次推荐你为储君,你父皇恐怕是有所怀疑,之后你谨言慎行,但也不要忘了父子天性。”
李瑾明白了,母后在父皇身边多年,对他不说了如指掌,基本的了解总是有的,她说的自然都是对的。
宛如抚摸着李瑾的头发,眼神中尽是温柔与宠溺。
“瑾儿聪慧,母后不说你也明白,如今你七岁,皇上没有给你封王赏赐封地,你便有无限可能,只是自古帝王心思从来都是高深莫测,母后帮不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