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这么说的,宛如手中却拿过一支金簪在脖颈处比划,这意思不言而喻。
李瑾闻言轻轻颔首,什么帝王心思高深莫测,不过是对自己没有信心罢了,觉得自己对付不了儿子,什么帝王暮年如夕阳西下,皇子壮年如旭日东升,不过是心中有惧而已。
母后说的什么帮不了他,若是他真的无法应对,母后恐怕不介意送父皇一程吧!
“孩儿知道,无论结果如何,儿子不会辜负母后的苦心。儿子也请母后放心,若是儿子不能自己走上去,却要母后双手染血,承担后果,儿子宁死而已。”
李瑾的话都是真心,宛如也相信他有这个自信,更肯定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让宛如冒险,只是在宛如看来,他们母子之间不必分的这么清楚。
那日谈话过后,母子两个坚定了目标,宛如通过贤妃联系到了在家乡守妻孝的万剑锋,有贤妃书信为证,万剑锋对宛如印象很好,但还没有答应回来统兵。
李瑾知道马元贽是宛如的人,干脆从宛如那里要来了信物准备拉拢他。本来宛如还担心他年纪小,马元贽怎么说也位极人臣不可能被他拉拢,没想到过没多久,马元贽就跟在他身后毕恭毕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