蓁蓁忍不住笑了,原来这样也能让陛下想到监察天下的事啊,不过确实是一件好事。
“陛下说的是,臣妾进宫久矣,说不得连如今米面油盐的物价都与往昔不同,又哪里能够让陛下清楚民间事呢,若不是姑父姑母的家书中写了民生艰难,臣妾时时提醒自己,说不得都想要奢靡浪费了,有这样一个存在,百官就算想糊弄陛下,陛下也能一眼看清,朝中上下,谁忠谁奸,这真是极好的想法啊,陛下英明。”
武帝看着蓁蓁,子夫这一点上,是完全比不上蓁蓁的,他提了一嘴,蓁蓁就能反应上来,然后思考一番给他说出大致构图,有蓁蓁在,比得上所有谋臣。
“陛下,臣妾是不是失言了?”
武帝拉着蓁蓁的手,
“蓁蓁这是为朕分忧,怎么就是失言,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奇招啊,能教出你这样的奇女子,你那位恩师,还有姑父姑母,都是功不可没,朕嘉奖他们还来不及。”
武帝说着说着,又赏赐了蓁蓁姑父姑母百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