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怒伤肝,你何必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呢,再说了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”
“忍?这件事让朕如何忍耐,卫长君不过是一个夫人的兄长,就敢受一个君侯的田地,还要用上好的良田做坟茔,朕如何忍耐,田蚡德才皆无,只是因为有一个好姐姐和好外甥,就能无恶不作,朕又如何能息怒。”
蓁蓁知道,陛下生气不只是因为他对于皇太后的孝道被田蚡利用鱼肉他的百姓,更多的是因为他最最喜欢的子夫,卫家人居然如此德行不修,是他瞎了眼。
平复一下心情,武帝才能好好说话,
“那姑父姑母那边是让我们拿个主意不得罪田蚡还能把地退回去是吧?”
蓁蓁颔首,她本来也没有想过让姑父姑母做这种事,这些年陛下每次赏赐卫长君,就不会忘记她的姑父姑母,如今不说姑父姑母富甲天下,从柏谷郡搬来天子脚下,在这里也是吃穿不愁。
“是啊,虽然臣妾在宫中,陛下宠爱有加,但姑父姑母为人处世很有章程,他们家书上说了,父亲母亲已经入土为安多年,就不让他们劳累搬家了,臣妾也是这么想的,最重要的是,死者为大,臣妾不愿意让他们死后不得安宁,明明什么都没有做,还要背上个狐假虎威,教女不善的罪名。”
想了想,蓁蓁还是替子夫美言了一句,
“陛下,子夫的为人你是知道的,卫长君说白了不过就是个普通老百姓,让他拒收田地,得罪丞相他是不敢的,你看姑父,不也是只能找臣妾拿主意,不敢直接拒绝么。”
“那卫长君就是个猪脑子,姑父姑母听到田家人说要送地,还知道去打听一二,发现问题还知道找你拿主意,他怎么就敢收下,难道不能给子夫捎信想想办法吗?”
这一点蓁蓁确实无从反驳,
“陛下,臣妾听说皇太后允许子夫出宫,为的就是坟茔之事,想来如果知道有问题,一定会拒绝的。”
武帝没说话,子夫的为人他是知道的,不知道这件事便罢,知道了是不会让卫长君胡来的。
“蓁蓁,姑父姑母的家书让朕想到了一件事,你给朕想想可不可行!”
“诺,陛下说说。”
“今日要不是姑父姑母,朕还蒙在鼓里,身为天子怎能耳目闭塞,就算朕住在宫外,事事体察民情,总有看不到的地方,就像这件事,为何无人参奏,所以朕需要有人时时给朕汇报天下事。”